很烦，因为自家父亲不止一次告诫过她，这不是在自己家里，不能无法无天，要收敛。

燕霜卿也很烦，因为叶尽没事就扰她。

“公主殿，今日可否可我一同棋？”

“……不。”

两日后。

“公主殿，今日……赏否？”

“……不赏。”

就这样一来一去，持续了大半年，燕霜卿终于对叶尽这个人上起心来时，她却不来了。

“公主可有心事？”小女试探着问，燕霜卿今日的饭几乎没动。

燕霜卿意识地摇了摇，随即问：“叶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朝堂上的事，婢不清楚……”小女正是懵懂的年纪，哪里能知这些权贵们的动作。燕霜卿想想也是，不禁哂笑。

“不过，宜华郡主给您送了封信……”

燕霜卿几乎是飞快地索要：“信在何！”

小女毕恭毕敬地递上来。

“公主殿亲启：宜华近日琐事缠，故而怠慢了公主。不知公主可有想念宜华？然宜华需得回家一趟，或许很久之后才能再见公主了。望公主一如往常，喜乐平安。”

短短几行字，燕霜卿看了很久，而后手指有颤抖，几乎把纸张碎。

叶尽说是“很久”，也着实是很久……她在那里耽搁了三年，回都城时，曾经旧貌已然不复。

她在封地时也听闻了一些都城的事。贵妃愈发权势滔天，公主和其幼弟已渐渐失，皇帝更是令将公主婚给北羌国君主，羌成益。

不过她对这些消息也是半信半疑的。燕霜卿才多大，皇上纵然老糊涂了，也断断不可能将她许给北羌的君主。

待到她终于回去时，却人去楼空。

… …

… …

都过去很久了啊。

叶尽脑袋，疲惫地笑了。

“疼？”

侧的萧棠音起，为她轻着太，“梦见了什么？“

叶尽讪讪而笑，并不作答，以萧棠音对她的了解，一便知，也没怪她，只是将她搂怀里，轻声：”不喜你梦见她。“

”人都死了……“叶尽羞恼，”偶尔梦来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去找她了。“萧棠音。

叶尽摇：”我理解不了你们萧家人，一个两个都是变态。你她竟然……罢了罢了。睡罢。“

被她们提到的萧曦月坐在了那人的对面，纵是落座于偏僻小镇的客栈里，仍不减她半分风华。着夜，月光倾泻而窗。

“你在这。”她轻叹。

那人笑：“是又如何？”

萧曦月：“你知我在找你。”

那人蒙着面，隐约漆黑明亮的眸：“是。”

萧曦月又：“她死了。”

“这我自然知晓。”那人语气散漫而悠闲。

萧曦月伸手握住那人搭在桌上的手腕，“已是五年了。”

那人挑眉。

萧曦月：“北羌已亡。”

那人：“我知。”

“你……”萧曦月犹豫了一，“对的掌控能力如何？”

那人单手解开脑后绳结，摘面纱，“尚可。”

面容，正是王惜昭。只是容颜虽相同，但和她平素的神却大相径，嘴角噙着冷笑。

萧曦月目光柔和了些许：“去舜朝吧？”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年的那一面。

萧王两家自从前就不对付，故而她也对王惜昭没什么好。

当她有一晚挑灯夜归时，忽然撞见某个有些熟的影，却有着陌生的目光。

“我不是王惜昭。”那人小声，“但我和她住在同一个里。”

“她不知我的存在，我却知她一切的事。”

“若你能帮我压制住她……”

还没等那人说条件，萧曦月便笑答应。

“真的？”半信半疑。

“真的。”

思绪回到前，那人颔首：“好。”

“真的？”萧曦月笑问。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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