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小的尾羽在凳沿上轻轻拍打，跟着狐非的节奏和着曲。

狐非也笑，停了敲敲打打的手，抚上拙鸾的丽面孔，问：“乖儿，日后跟爹爹一起唱，好不好？”

拙鸾：“有意思，好。”

一旁的令狐仪却坐不住了，他一拍桌起，看着狐非恨恨：“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令狐家亏待你了吗，你自己好好想想没令狐府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这妖怪送回去，好好你的令狐家二公，继续享受荣耀和富贵。要么等爹回来之前，你就带着他离开令狐府，从此过颠沛离的生活。何去何从，你自己好好思量。”

狐非被他拍桌的暴怒一惊，手微微地颤了一，继而又是满脸不在乎的轻笑：“我当令狐家二公也快十年了，该给令狐府捣的，我一样也没落，如今总算是报了仇，也是时候换个活法了。”

“你！”令狐仪重重地坐，看着对面一脸轻松的狐非，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仰天叹了气，才说：“你知大哥不是有意为难你，虽说你我不是亲兄弟，但好歹我自幼也是你母亲养的，念之心并不会因为她是狐妖而有所消减。只是父亲那边，你让我如何代？难说我又给他招来一个妖怪吗？”

狐非摇摇轻笑：“大哥到底是仁厚之心，只是狐非是一定要离开的，只不过是时日短而已。要是大哥心里还念着我这个弟弟，不如少些担忧，多给我备些盘缠，也可保得我一时衣无虞。”

令狐仪心中猛烈地颤抖着，没想到狐非是这样决绝。往日令狐家对他的悉心栽培，竟抵不上一个几天前还缩在壳里，才在世间存活了几日的妖怪……

然而转念一想，狐非时常在他耳边念叨要离开令狐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看着他真得要走，到底是令狐家薄待了他，还是他受了妖怪的蛊惑？

归结底，他还是舍不得这个跟他生活了近十年的弟弟。

“罢了罢了，你若诚心要离开，我也拦不了你。我令狐仪最不会的，就是将刀架在人脖上人事。”令狐仪起往中堂外走去，看着泻了一地的银白月，大的背影竟显一些落寞来。

他转过来，见狐非正给拙鸾夹着菜，轻叹，说：“爹来信说他刚从南疆率军回朝，估计还要近半个月的时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去留。”

狐非转过去，仍然是风的媚笑：“多谢大哥提醒，那我便多享受十几日的荣华。”

拙鸾见令狐仪背着手走了，才拉了拉狐非的手：“不要夹了，我吃饱了。”

狐非又急着左右找巾给他嘴，拙鸾很乖，任他摆来摆去，也不言语。

狐非反而不适应了，问：“我儿怎么忽然变乖了，本公还真是不习惯。”

拙鸾平静地瞪着他，却霸气地不容抗拒，“你是妖。”

狐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继而苦涩将自己的黑发绕到肩前，神定定地拨着，“你都知了？”

也不等拙鸾回答，他又轻笑：“我多希望自己就是妖，可惜不是。乖儿，有没有人给你讲过，这世间还有一叫夜叉的东西，是人和妖的杂，姥姥不疼舅舅不，生来就是滔天的罪孽。”

拙鸾皱了眉，“这么说来，我也是凤凰和孔雀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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