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你说是怎么回事！”狐非气急反怒，“你说走就走，一去杳无音信，我……”

“哦。”拙鸾，神莫测。

狐非别了他一：“哦什么？死鸟我告诉你，老说了让你，就是让你，这次只不过是有正事才你来。等你办完了事，自己赶回天，别在我面前惹我心烦。”

拙鸾一只手托着，神探究地看着狐非急说完又底气不足的窘态，，淡淡：“好，就依你。”

“你一一一”狐非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答应了，不禁心中有些后悔，面上却撑足了：“赶商量正事，完了赶快回天找你亲爹去，我还要去泡楼，没工夫跟你闲聊。”

拙鸾轻笑了笑，思忖片刻才：“既然这样，我就说了。如今怨气作祟早已冲了凉都城的局限，各地都有人死于怨灵索魂。我到间查看了这些怨气的来由，不仅有修筑陵墓惨死的工匠，也有诸年战惨死的军士，还有多年死于冤案难以昭雪的人。怨气都指向君王，然而前一代的帝王是被柳风剖心而死，在间找不到他的魂魄，也无法平息这些怨气。现在让怨气消退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以帝王之血平息这些冤魂的仇恨。”

狐非一惊：“难你要皇帝的血？”

拙鸾：“这是唯一的办法。”

“难不能让柳风收手吗？”狐非急切地问：“凭你现在的法力，降服柳风不在话。如果能让柳树败死，这些怨气失去控者，也就没有了害人的威力。”

拙鸾摇摇：“即使我最终降服柳风，这些怨气已然被动，就是柳风自己也平息不了。况且……柳风现在已经近乎怔，只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降服不了。”

“什么！”狐非大惊：“你说柳风成了？怎么会这样！”

拙鸾叹气：“只怪我当年念及令狐仪是你大哥，他哀求我留柳风一命，我看他浑脉寸断，以为他再也没有活动的能力，就一时心答应了，没想到竟会酿成今日的恶果。”

狐非痛裂，在院中徘徊着，忽然转：“拙鸾，我受大哥之托求你一件事。要是最后柳风不得不死，还请你留他一条命，他……我大哥他说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

拙鸾一愣，思忖片刻才：“不可能，这次我一定让柳风挫骨扬灰。至今我还记得年幼时为救你演了一场并不明的戏，却被疑心病重的柳风害得你差惨死。第二次，我又念及令狐仪的面，放过柳风一，却造成如今这副局面。无论如何，我不会让柳风再留在这个世间，谁来求也没用。”

“可他是我大哥啊！”狐非哀声。

拙鸾轻笑：“狐非，我不能再拿你的命冒险。你是我的人，谁要是敢动一，我就让他死无葬之地。至于令狐仪，他摊上那么个人，就该受那份罪，谁也帮不了他。”

狐非垂着肩，渐渐静默着不说话了。只怕他那个敦厚正派的大哥，一遇上柳风，就注定要遭受劫难，哪怕日后忍受炙火焚心般的痛苦，他也得受着。

本来就是这样，只要碰上那个让你心甘愿的人，就得备着承受他带给你的幸福和苦难。

狐非抬起，浅笑着：“你说吧，有什么我能帮上的？虽然我只懂一妖法，只要我能的，都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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