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我们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呢？”

“动了呀？不过也难怪，他毕竟是第一个碰了你的男人嘛。”

“你再胡说，我撕你嘴了。”

林雪茵嗔，但奇怪心里竟有契合。

羊笑着往旁边一，继续打趣：

“要不要我牵线呀？”

林雪茵嘟起嘴：

“不跟你说了。人家只是随便问一句而已。”

庄文浩很快成了羊家的常客，他的来访的义是明显的，但又是蓄的。

林雪茵常常成为其他三个人谈论的焦，也是一个旁观者和听众。表面上看

来，两个男人都对羊着了迷。羊和庄文浩毫无顾忌地谈论和自由，而庄文

浩常常以其广博的见闻成为谈话的中心人。

“中国妇女在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僵固，把当作了工而不是享受，这个

工就是生儿育女的工。从她们嫁人那天开始，她们就被责成生育之职，而夫

妻之间的乃至的享则是这个伟大的族衍续过程中偶然产生的因素，就

像庄稼的老农民，偶尔也会想到用收获的粮来卖钱贴补家用一样，而不仅仅

是填饱肚。而恰恰，这意识便是沿袭了农民的。”

“我才不那么想。生育是男人大男主义的潜在心理，他们以为生个儿，

儿再生孙便可以延续他们绵绵不尽的生机，可以证明自己是不朽的。我才不

会傻呼呼地像一块地那样让人播，然后到了季节来收获。我要享受我的人生，

我知我需要什么，而我又不会压抑它，不会拒绝它，我可以不顾一切地去追求，

以至达到目的！”

“当然，也并不是说所有的中国妇女都只是麻木的一块木板，像潘金莲就是

个解放的妇女代表。其实，若妇女也和她或你羊一样知自己需要什么，只

是羞于启，怯于追求罢了，在她们的骨里，是渴望的，甚至比那些表现于外

的更迫切！”

陈文杰说：

“你们这样赤地说来说去，令人大倒胃。是吧？小雪？”

林雪茵没吱声，但她觉得自己正是那想要却又不敢声张的类型。

“好了，好了，”陈文杰优雅地着烟，优雅地挥着手，优雅地来回走动着，

“我们不要上升到理论上去，说些形而的。文浩，这你经验丰富。”

庄文浩警告他的朋友：

“你不要老那么走来走去，像个妇一样。另外，别不停地烟，要照顾女

士们，再说，那影响你的功能！”

“影响我的功能？羊，你说，影响了吗？”

羊放肆地说：

“很影响，要不是因为饥不择，我早就换人了。”

陈文杰用左手开西服：

“我才不信，你的叫声可骗不了我。小雪，羊是不是叫得动、舒服？”

“少问我！”

林雪茵笑着说。她想加上一句“你知问我嘛”，但她看见庄文浩正在看

她，她便垂眉。

陈文杰奏到林雪茵面前：

“啧啧，小雪呀小雪，你的秘密可也骗不了人呀。你这么，真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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