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转了转，发现里面很脏，有人在墙上用彩粉笔写了一

些猥的字句，看来这不但是人——老师那类野合者——们幽会的佳，也

是寂寞者抒的场所。

楼梯在门的左侧，木制的扶手被人砸断了。林雪茵一级一级走上去，她的鞋

跟在楼梯上发很响的声音。

二楼只有两个房间，一间西南，里面摆满了画架，画布与七八糟的盛彩

颜料的瓶瓶罐罐。林雪茵走去，不小心碰响了一只空瓶，瓶在楼板上动着，

把她吓了一。

看来她猜的不错，那个不明份的画家的确是住在这儿。

“喂！你什么？”

有人在背后厉声问。林雪茵激凌了一，倏地转过，又碰响了一只瓶。

光着上的男画家见是林雪茵，脸上的怒气消去，睛一闪闪发亮，

但上又熄灭了。

“你来什么？”

“看看。”林雪茵故作镇定地说，“我以为没人住这儿，就上来看看。”

“看完了吗？”男画家语气冷冷地问，然后从林雪茵边走过去，弯腰把一

只歪倒的颜料瓶扶正。

林雪茵看见他弯去的背脊上冒一层均匀的细小汗珠，在黝黑的肤上晶

莹地反着太的光。

男人直起，没有回，说：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林雪茵看着男人的后背和一发，可以想象他生气的样，这让她很是

好笑。

“没有。”

林雪茵绕过一张失去本来面目的桌，站在一幅人油画面前。

这是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上面的油墨还有些。

画面上是一个看不年龄的女人，她大概坐在一把椅上，腹有些

垂，而两只沉甸甸的房大得不太真实，腹沟那儿用黑显示一团女的

。

林雪茵站在画面前，觉得自己已经被一览无余了。但画上的女人给人的

觉很别扭，如果说现代主义绘画大师把传统的技法淘汰了的话，那么，对女

人的这近于庸俗的歪曲应该是于无知，而不是因为作者的天才。

“你就画这个？”

林雪茵问在一边假装事，却一直在窥视她的画家。

画家听了林雪茵话中不屑的义，这一次他没有生气。

“这是一次尝试，没有模特儿，单靠想象完成的。”

“哦，那你就是想让我……坐在这儿给你画喽？”

“是。”男人一兴奋起来，向前跨了一步，问，“行吗？”

“不行！”林雪茵转过去，把可怜的画家晾在一边，自己又去观赏另外那

些成品或半成品的风景画、人画，还有一些不知所云的象画。

“好吧，”林雪茵扭说，“你可以替我画幅肖像画。”

“现在？”

“现在！但要快一，我可不愿意像僵尸一样坐着一动不动。”

“没问题！”男人乐颠颠地搓着手说，“你不用坐着，随便什么姿势都行！”

第十三章

“你怎么会住在这儿？”林雪茵坐在椅上看着挥笔作画的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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