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吗？"芊芊挑了个话题，也是她最兴趣的话题。

"说了。"

"你也说得太简单了，要不这样吧，我问，你说。"芊芊侧耳，"给个反应呀。"

海默伸手摘她的绣帕，他要她看见他的睛，记住这双睛，永远不忘记。

芊芊眨了眨睛，睛有涩，看到海默已经上了面，有些失望："你是孤儿，从懂事起就在白元国了？那你之前都是由谁来照顾的呢？你才那么小，没有人照顾肯定活不去的。"

"白爷爷在河边拣到我，是他养育了我，在我三岁的时候他病逝了。"海默平静地说着他的故事。

那时才三岁的小海默到求人，求他们帮他把白爷爷葬了，可是同住一座破庙的乞丐们都不愿意理他，还是衙役路过，才把白爷爷埋到了葬岗，小海默从此失去了落脚，到飘零。

"哦，然后你就一个人到浪？"芊芊连问都不用问就知，海默是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久呆的，因为视他为妖怪的人会打他，赶他，他只能到浪。

海默。

"你师傅为什么会收养你？"

"他说我是妖，异于常人，练武肯定有奇效。"

芊芊沉默了，她可以想像得到他师傅会怎样严酷地训练他，因为他是妖，不是人。

"呵，我们不说这些了，聊轻松的吧。"芊芊很难受，海默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海默，你多大了？我今年十六。"

"二十八。"她才十六岁，自己比她大了整整一，自己老了，不上她。海默又攥了拳。

"那你是几年前接门派的？"

"五年前。"

"哇，你二十三岁就接门派啦，年少有为啊。哈哈。"芊芊哈哈了两声后，觉得没话讲了。面对海默，芊芊说话很小心，生怕伤害他的心。

"很无聊，打打杀杀。"

"这就是江湖嘛。"芊芊想了想，换了个话题，"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海默沉默了。

"好吧，我不问了。我们聊别的吧，我想想。"芊芊搜刮肚地想话题。

"有人想吞了门派。"海默不想让芊芊误会。

"吞了门派？是有人看中了这个门派，想编自己的组织？"

海默。

"哇，大动作耶，难江湖上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

"这次，很大。"海默斟酌用词。

"你的意思是，不只是江湖？商界？民间？朝堂？"芊芊看到海默的瞳缩了一，"是朝堂上的人？"

"别好奇，危险。"海默提醒她。

芊芊想了想，现在朝堂上最闹的不就是夺位大战嘛，估计也是那些王爷们搞的动作。

"海默，我和你说个秘密，你要保证不卖我哦。"芊芊眨眨。

"我立誓，若有，万箭穿心。"海默立刻发毒誓。

"我们沈家三代经商，在路州经营了几十年，拥有一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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