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给他讲，一直讲到芊芊连打呵欠，海默才肯离开。

芊芊在熟睡中，偶尔翻个。梦中，芊芊看到了一双睛，蓝中带着绿，是海默的睛。奇怪，怎么会梦到他的睛？他的睛很清澈，很，芊芊忍不住伸手抚向那双睛。

啪，芊芊的手打到了什么。

芊芊努力睁开，呃，海默怎么会坐在床边。

抬看看窗，黑沉沉的："现在是半夜吧？"

海默。

"你为什么不睡觉，坐在这里？"

"时间不多了。"

"呃，你的意思是，看一少一了？"怎么这么别扭，自己又不是快挂了。

海默。

芊芊抚额："你不睡觉，明天就会神不足，得不偿失，还是快去睡觉吧。"

"习惯了。"从懂事起，他便没有睡饱过，她救他的那两日，是他睡得最多的时候。

"可是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海默不说话了，起离开。

"唉，等等，"芊芊知伤到他了，"你把人榻搬到床边来吧，我睡床，你睡榻，我要睡了，你慢慢看。"

芊芊睡醒了，睁开睛，看到海默躺在榻上正侧看着她，看来他还真是看了一夜啊。

"我的睡相难看不？有没有磨牙打呼说梦话？"

海默摇，他倒希望她会说梦话，这样他可以问她，她有没有喜上他？就算只有一也好。

"那我就放心了。"芊芊看着海默，海默也看着她，"你能不能去一，我要更衣。"

"我帮你。"他想为她穿衣，为她捧洗脸，为她梳发，为她画眉，就像一对夫妻一样。

芊芊嘴角了，看来这一天他是不会离开一步的："好吧，你先把榻搬开。"

海默搬开了人榻，端早就放在房门外的洗脸和青盐，芊芊坦然地接受他的服务。芊芊挑了件蓝的裙装，海默在芊芊的指导为她穿好。穿好衣服，芊芊坐在梳妆台前，海默为她梳理发。芊芊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扑了香粉，正要描眉，海默接过了眉笔。

"你要帮我画眉？"这么亲密啊。

海默。

"好吧，只要沿着眉淡淡的扫上一层就好。"

海默小心地画着，可是他太张，不是画重了，就是手抖了，芊芊反复了几次，都红了。

海默放了眉笔，他很难过，连这一小事他都不好。

"哎呀，你第一次画，难免会失手的嘛，我刚开始画的时候总是画太重，也是了好几次才画好的。"芊芊安他。

芊芊将眉笔放海默的手里："你拿着，我就着你的手画，这样你就知轻重了。"芊芊轻轻地画着，两柳眉很快便画好了。

"很简单吧。"芊芊对着镜里的海默笑。

海默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芊芊，他不想放开她，他不想只为她穿一次衣，画一次眉，他想留住她。

芊芊任他抱着，她现在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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