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不过国师末年，换一个人。”

苏菜菜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玖一直说自己打不过国师末年。

他们又不曾比划过。

这会儿，突然灵光一闪。

这妖孽该不会真的曾经找过姬锦姒想要扒人家上的人结果和国师末年过招了吧？

苏菜菜嘴角了。

依他这么个且招摇的，说不定这个假设真的成立。

耳瑞：“那易家的大小就是一个一等一的人，只可惜快要死掉了。”

玖击掌笑：“快要死掉的正好，省的本动手，毁了德。”

☆、第24章

苏菜菜撇嘴：“你扒了人家那么多死人，让人死无全尸，这会儿倒想起损德了？”

玖：“红颜枯骨，诸法相，都乃外之，人死后灵魂跌回，而其外之都归于尘土，不受天制衡，与其让玉蒙尘明珠掩灰，还不如让为师拾掇拾掇穿在上，尽其用，明珠生辉。这并未妨碍其他修行，想必天也不会过多怪罪为师。”

苏菜菜愤怒：“那你还一直说要扒了我的，我又没死，你就不怕杀人有损德吗？”

玖慢条斯理：“这世上有德，自然也有福报，偶尔因为为师死去的那些人，为师只当是抵消了为师这些年行善积德攒来的福报。”玖叹了一气，“这大概也是为师为什么修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修成上仙的原因吧……”

他蹲，伸纤纤玉手，了几株在墙角隙的野草。

摊开手心。

那原本绿油油的草在他手中瞬间变得灰败暗黑，毫无生气。

清风微拂，那株野草的残骸，灰飞烟灭在空中。

玖拍了拍手，将手中的灰烬散落，他妖媚地眯起了睛，自艾自怜，“没办法呐，为师这副满是毒的，总是会不小心死几个碰为师的人，真是可怜呢……不过，这些都是命。”

玖漆黑妖娆的眸，直勾勾地看着苏菜菜。

“那些注定会发生的事，修行者称之为天，苏儿，我们谁也逃不过天，就像你注定会附在苏采儿上，而为师注定会遇见不受我浑毒气影响的你。”

苏菜菜不服气：“不，这不是天，就好像方才那株草，它本不用死，是你故意去它，所以它才会灰飞烟灭，这不是天，是人心，你分明是故意的。”

玖轻笑了起来，眸光悲悯，恍若佛光，他摸了摸苏菜菜的脑袋。

“傻孩，你说的这些……这就是天呀。”

红轻翘，人面桃，低语如同冷香弥漫缠绕。

“天注定为师会在那一刻，那一秒，那一瞬，起那样的心思，结束它的生命，那些偶尔因为为师顿生的心思而死去的那些亡灵，都是因为天。”

苏菜菜握拳：“那如果说易家小如今并未快死掉，你会因为你的天去杀了她吗？”

玖眯：“为师自然不会动手杀了她。”

苏菜菜刚刚松了一气，却听得玖慢悠悠：“但为师会想方设法，让她死……或是借刀杀人，或是令其生无可恋，吞药自尽，为师想要的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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