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转过来：“你又不是男人，去什么？”

“啊！”柳溢歌叫了一，倒在启温婉怀里。她怎么忘记这茬了，好丢人，抱住启温婉的腰，任她说什么好话就是不肯再抬起来。

启温婉推推她的：“溢歌，快抬起来，别憋坏了。”

“不要。”

“为什么？”

“好丢脸。”

她只知男女大概有这运动的方式，结果却不知女女是怎么缠绵的，顿觉十分丢脸，而且想到这事日后要常被启温婉拿来取笑，就更不想抬起来，她把脸冲着席，从启温婉上去，躲在床里，就是不肯转个，启温婉逗了她好几次，就是不肯转。于是她只好从柳溢歌后抱住她。

“别难过了好不好，第一次失败的可能比较大，我又没有怪你，而且我也什么都不懂，咱们只要虚心学习，总会找办法来的。”

柳溢歌拒绝：“不要。”

“什么不要，你不要我了？”

“要。”

“好了，闹了半夜了，咱们休息好不好？”

“好。”

启温婉把柳溢歌拉过来，却见她嘴里咬住被单，睛里泛着泪泡泡，十分的可、可怜，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想她生平事无往不利，只有在上漏百，顿时受到极大挫折，启温婉一哄，就扑了过去，在她怀里好好的睡了一晚上，倒也十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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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柳溢歌见着启温婉便涨红了脸，想到昨晚的丑事，目光更是不知往哪里摆。启温婉早不计较这事，但是看到柳溢歌十分在意的样，自己似乎想不捉她倒有些难了，只是里不说，睛却有意无意的笑几，看的柳溢歌只好低了，两只手无措的拉在一块儿。

“溢歌？”

柳溢歌听启温婉喊她更觉得是‘十分意外’，“都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想问问小婉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好让厨房去。”

“随便几样来吃，我不挑。”

“好。”

柳溢歌去关照了又站在门磨磨蹭蹭的不好意思屋，启温婉这却无奈了，她：“站在外等谁呢？”

“没有。”

柳溢歌门，又扭了半天。

启温婉看着她是既好气又好笑，不过那小失败就放在心上这么久，看来她得好好开导一溢歌。“那个，失败了就算了，我也没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纠结了，反正咱们婚事办的匆忙，没有准备也是有的，怪不得你。”

柳溢歌抬起来问：“你不怪我？”

“不怪。”

“那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她坐到了桌边，顺便提醒启温婉吃过早饭之后要跟她去录供，“小婉，你可得小心说话，皇上是知了真相的，只是她不想戳穿，必定另有打算。”

“知了，你都说八百遍了，偶尔也相信我一回行不行？”

柳溢歌把嘴撅成个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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