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说话的人站在他一臂的距离外，没话找话，“随便你，真是吓得够呛的，回去以后别说学校要给我差评，就是求我老也不来这地受罪了，透着邪气！”

队伍里有女孩受不了这个话题，这刚刚死了人别老张邪气闭受罪，还嫌不够晦气？所以恶狠狠瞪他，“你能闭嘴吗？没看你朋友吓狠了到现在还在打颤呢！”

“谁打颤了，”他咧开嘴笑，“哎哎老赵啊，小师妹都瞧你不起了，你别一直低着充当地里黄的小白菜行不，是爷们的昂首抬起来，我教你啊，来呼，气——啊！”

“嘛呢！”

“鬼叫啥，吓死人啊！”

刚刚还科打诨缓解气氛的人蹬蹬蹬大跨步地后退，离得远远的，指颤巍巍地指着老赵，“他衣服在动！”

“谁不动的，心脏不动的那是.....”

“闭嘴，别说那两字！”

“你们嘛老是一惊一乍的。”

后退的人带着哭腔说：“不是啊，是有血的那一块衣服一直在动！”

众人看过去，仔细打量，尼玛，有血的是右边的衣服，别说他心脏是不是在右边，就算是，谁家心脏动是衣服钻动的？

不用人提都知，这人上被虫钻了。

“啊呀——！”

“我没有！”一直低着的老赵抬起，嘴鲜红，全是被自己咬来的血，“我没有虫，导师你们别丢我，我想回家！”说到我想回家这四个字，声音尽是绝望失措，说好了十五分钟车就到了，他本来可以坐上车回家，回家以后立刻去医院，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明瑞骨悚然地瞪大睛，那个昵称叫老赵的师兄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连光都吝啬到达那个地方，他的脸隐在影，他满是渴望的神扫过这段时间一起工作的同仁，每个被他看着的人都目光闪躲地移开不忍直视他光闪烁的睛，最后目光落在导师脸上，“我真的没有，导师我们的车什么时候来？”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脱上衣检查一？”导师迫不得已开。

“我为什么要脱？我什么事都没有！”

“不对，你衣服本来就只有几小块地方被染红了，你看看现在！”有个女孩躲闪着站在导师背后尖着嗓大声喊，现在他整个前的衣服都是红的，分明是他自己在血啊。

老赵低注视血迹，半响没有反应，接着笑声，那声音囫囵在咙里，说恶心，就像咙里着一痰，声音发不来却要声，一听就觉得怪异还恶心，“嗬、呵呵......”

被群质疑还发这么神经质的笑声，不会是刺激大发癫狂了吧？

明瑞一开始站在侧边的外围，刚刚人群受惊大步退开的时候也没有随大众一起逃到导师那边正面和老赵对峙，他和几个胆小的女孩一起慢慢地，小步后撤接着小步地继续往后退，生怕一个步跨得太大了就会刺激老赵狂大发。

老赵抬起，动作缓慢地把上提的嘴角压，“我刚刚被抓伤了所以才会血，既然你们持要我脱衣服检查，那我也没办法，”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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