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她曾经试探地和文逸言聊起过圈里的cp，在专访更早之前，她问起过。赵越白到现在也还能记起那个夜晚来，初夏凉夜，城市灯火，人声鼎沸，半百米之外的街上喧嚣的声浪清晰地传来，却被完全地阻隔在耳机循环播放的歌曲之外。电脑显示屏上文逸言发过来的文字带着最真切的，简直让人欣鼓舞起来。

“喜一个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次元还重要吗？如果被二次元圈里的人告白了，不喜对方的话大概会切断一切有关的联系，毕竟再接会很尴尬吧？如果是喜的人，那大概会抱着在一起一辈的想法和他谈恋吧，不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

赵越白忍不住念着这句话，如果文逸言可以喜她，那真的是世界上最让人喜的事。

可也只是如果。

也正是这句话，还在压抑着她心烈地想要把这样的喜说给文逸言的*。

害怕，却也渴望。

有时候赵越白真的能希望文逸言看着她发过去的那些简单的文字就能看她的心意，明明通讯科技如此发达，传达心之所向却如此困难。

明明只要看着对方的睛，握住她的手，说一句话，就能让她察觉到自己满溢的，却因为地域的阻隔而变得遥不可及。

赵越白看着键盘上自己的手，看这它们翻飞敲动一字一句，看着拼音转换成方块字现在自己的屏幕上，也现在文逸言的屏幕上。两块冰凉的显示屏，把鼓动的心和炙的都消磨地净净。

思绪的散漫让赵越白回复的速度都慢来不少，文逸言并不知，她歪看着屏幕，总觉得另一的赵越白的状态又不对了。

大脑还没想好完的措辞，手指已经自发地开始动，将未经任何修饰的关心发送过去。

吃不饱：怎么了？不开心？难是困了吗？毕竟也不早了……

盏月沉香：没没没，没困没困……

吃不饱：那就是不开心？有什么不开心的啊，说来让我听听，就算不能帮忙解决，说来心里也会轻松一。

盏月沉香：也没有不开心

文逸言摸了摸，赵越白的回复中规中矩看不任何问题，但是因为太规矩反而有些生了。她如果真没事，不会是这个反应。

吃不饱：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会勉你什么。上次给试音的时候你就怪怪的，等你想说了随时找我说呗，我基本都是隐的，全天在线，什么时候醒着，你知的。

赵越白看着这句话，觉得自己的小宇宙都要燃烧成太了。

盏月沉香：原来那次你看来了啊？！

吃不饱：我又不瞎。

赵越白心想有那么明显么……

吃不饱：不过我重看了一遍原著，说真的和你状态无关，我觉得你白隐霜就满好的，我特别喜她，里最喜的就是她。

盏月沉香：是吗，我也喜的。

等等这个展开不太对啊，话题怎么一秒钟就转到和她什么角上了？赵越白觉得大脑有跟不上，结果文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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