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不肯相信，这么抓人总该有因由。

卓一也正疑惑，他想了半晌，还是摇。

“我不知。”

谢玄盯着他的睛，他确实不知。

卓一似是想通了什么，摇轻笑起来：“这么多年，我被排斥弟之外，师父看着对我多加信任，可我能去的范围就只有京城而已。”

说是为了免去缉书的麻烦，其实是不想让他离京。

“你既不能离开京城，那你房中的地图是怎么得来？”谢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卓一，看着他的睛，不能不信，可他还是不肯放过一细节。

“那是我年轻时候研究南疆巫医医术的时候，学来的办法，因不登大雅之堂，除了兄，无人知。”卓一越看谢玄越是赞许，“我与他一母同胞，用我的血我的发加上生辰八字，最容易找到他的行踪。”

小小抿嘴，她幼年离魂的时候，师父便是用这个办法找到她的，原来师父是跟卓一学的。

小小想到了，谢玄自然也想到了，他用余光瞥了瞥小小。

他们两人找不到师父的行踪，是因为师父被紫微追缉，姓名年龄生辰都是假的，小小法术再，也找不到他。

“师父在哪？”谢玄又问了一次。

卓一忍声不言，咬牙关方才把哽咽忍住，提气说：“走罢，趁着你们来历还无人知晓，赶离开，我房中还有些金银，一并给了你们当盘缠，离紫微越远越好。”

卓一甚至怀疑他们并不是玉虚真人的徒弟，只不过是打着幌混了紫微，除了小小的暗之外，谢玄的法剑法皆是紫微弟最浅的功夫。

小小听见卓一这么说，上前一步，握住了谢玄的手，他们是来找师父的，找不到师父岂能回家。

没有师父，又怎么能叫家。

谢玄回握住她，二人掌心相贴，谢玄手掌温燥，小小的手掌被他一捂，也起来。

他声：“不找到师父，我们绝不走，他在何？”

卓一看着两双睛盯住他，清澈、定、不达目的势不罢休，望着这样两双睛，他无论如何也说来兄已经死了。

他回转，面对石，叹一声：“走罢。”

谢玄正不知要怎么再问，小小突然问：“师父是不是在皇？”

卓一略一怔忡，没想到他们竟连这个都猜测到了。

谢玄盯着卓一，见他听见皇微动，心中了然：“果然是在里了。”

卓一立时转：“万万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师父陷囹圄，当然要去救他！”

卓一闭目忍，还是怆然泪。

紫微真人虽未明说，但他知，兄必是凶多吉少。

谢玄小小先是狐疑他为何泪，跟着又似乎又明白过来，山间冷风，刮得枝叶响，天间星芒黯淡。

二人相握的双手，握得更，到发疼。

隔着石栏，借那零星一微光看卓一的脸，等他一句定论。

卓一撇过去，那个死字如何能说，甚至心中隐隐希冀，兄是不是还活着，他不忍再想：“走罢，走罢。”

“我们不走。”谢玄梗着脖，话一便带了冤气，“师父冤屈未明，我们不替他申冤谁来替他申冤！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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