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谋划已久。

为了想要的、幼稚的“自由”，不惜终于在这样一个时间和自己撕破了脸。为了得到想要的结局，甚至早早地，连别的房都租好了，而后拿着所谓的“证据”，开始要挟自己。

确实是大了，翅膀过了往常。秦绝珩对她这样的把戏到了一阵好笑。

但赵绩理的态度却一也没有证据不足的张。她打开公寓的灯后，拉开了桌边的椅，坐了来。

“这个证据有没有效、你销不销得了，我想都不取决于你呢，姨姨。”

这次赵绩理倒像是对姨姨两个字上了瘾，两个人都能清晰觉到这个称呼在今夜的讽刺。

秦绝珩听着听着就分了神，她心不在焉地咬住了，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赵绩理听了她的心不在焉，却也并不在意。

“姨姨不想知，是什么吗？”赵绩理伸手打开了桌面上合着的电脑，了开机键。

是什么呢秦绝珩当然想知。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赵绩理认为她有了十成十的把握，能够离开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小坏坏，一个更比一个坏。

第38章 博弈

是什么呢？秦绝珩看着邮箱里的未读邮件，忽然失去了开的勇气。

不安的预浮涌上心，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赵绩理这些日的表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赵绩理开始变得晴不定。

时而过分乖巧柔顺，时而又郁反叛到让人恼怒无措。上一秒还轻巧讨喜地笑着，一秒却能够毫不掩饰地开冷嘲讽。

尽秦绝珩一直知赵绩理说话难听，也知她乖张难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随着她年龄渐、界与胆量渐开，赵绩理如今说的话有时便要比少年叛逆的时候更加能够刺痛人心。

秦绝珩知一直以来她自己并不是没有错，但无论如何，赵绩理也绝对算不上无辜。而两个人究竟谁错得更多一，她自己始终逃避着不去究。

知了又怎么样呢？她自己还是不什么改变，赵绩理也并不会对这无聊的问题有兴趣。

正犹豫着神，放在桌面一边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赵绩理发来的消息直接弹到了屏幕上，只有寥寥一句话。

——“有没有看？秦总要是喜的话，我这里还有哦。”

末尾还带了个眨的颜文字，调稀松平常得就像是两个好友的晚间密聊。

但秦绝珩并不是她的什么密友，这也更不是什么没有营养的闲聊。前赵绩理这中生一样的措辞和语气，无端让人目就到了一阵甜腻。秦绝珩盯着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居然也从中读到了几分幼稚。

平时的赵绩理或许会带着目的而撒，那时候的语调纵使要比这短信甜上千百倍，秦绝珩也依旧觉得赵绩理此刻说的这句话，带上了她里十足的玩心和幼稚。

她现在应该很兴吧，一定在为她的所作所为到愉悦吧？

听到自己愤怒又惊异的声音时，一定也到了奇怪的满足吧？

秦绝珩意识得到两人关系有多僵扭曲，也意识得到赵绩理有时甚至并不喜看见自己得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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