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自己闹了这件事儿，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该。”祁臧捂住脸，整个人弓在那儿，全然没了生气。

最伤不过动后求而不得，付妍青能懂祁臧的受，叹了气：“祁臧，你们需要好好谈谈，把什么都说开。让柳橙觉得你可靠，给她能够信任和依赖的觉。”

回想起前段日她对程穆的误解，独自伤心伤，付妍青就更是对祁臧有同理心：“沟通比什么都重要，你们这样也快小半年了，不累吗？”

“累，有时候也想，算了吧，散了吧。可是只要橙对我展一的笑意，我又觉得什么都值了。我知是我犯贱，可我控制不住。”以前她玩世不恭，万丛中过，摧残了不少朵。等她幡然悔悟，最想要的那个人，却怎么也要不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山转，人在，天在看。

“小妍，你能不能帮我联系橙，别跟她说是我让你联系的。”

付妍青了然的，摸手机拨通柳橙的电话，确定她有空后，邀她来茶餐厅。

祁臧激的望着付妍青，泪在圈儿里打转。付妍青递了张纸巾给她，心里分外的郁结。

“人我给你约来了，接来，就看你自己了。”

“我知，我好好把握机会。”祁臧如捣蒜，瞥见等在外面的程穆，伸一手指指了指，“小妍，你，还是和她在一起了。”

“恩。”付妍青并不否认，顺着祁臧所指的方向，转过脸望向窗外。原本低着的人，似是有什么应，也朝她看来，边带着浅浅的弧度，那般的温缱绻。

祁臧不由愣住，她何曾见过这样的程穆，真是神奇的东西，能让人丢了理智也丢了魂。如若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相信程穆和付妍青会走到一起，更不信付妍青会上女人，而且，对方还结了婚。

想劝的话，统统烂在了肚里。一来是劝不动，二来，动了哪有那么容易离。她便是血淋淋的写照不是吗？

兀自苦笑，祁臧握住付妍青的手：“小妍，别让自己受伤。”

“我有分寸，倒是你，等会儿记得好好表现。我就先走了，不妨碍你们。”

“我送你去。”祁臧跟着付妍青站起来，被付妍青住了肩。

“去洗手间整理，妆都了，你应该不会想要柳橙见到你这幅模样。”

“谢谢你啊，小妍。”祁臧别开脸，抹掉睛里的泪，快速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付妍青站了会儿，转离开餐厅。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程穆听闻有人在轻声敲打车窗，转过脸便对上了一双温的眸。她走车去，站到付妍青面前：“谈完了？”

“差不多，剩的时间留给她们自己。”

“她们？”

“还有柳橙，等会儿过来。”

··········································

付妍青与程穆并肩走夜里，微风拂过，起她们披散在肩的发，弯弯绕绕的几乎纠缠在一起。

“错过了画展，不如吃完饭去看电影？”

手被握住，以十指相扣的方式。

付妍青轻声应了，侧凝视程穆，对方的脸颊隐在路灯的微光里，染上了柔和的泽，边淡淡的一抹笑意，轻而易举的抓住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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