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视频，反反复复播了几遍。

“老陈，这人年纪应该不小，你看他有明显的驼背。还有他的手，虽然一半在袖里，但是手指有老年人特有的瘪和褶皱。”

“可程氏年纪大的不在少数，程总············”

“我没说是程氏的人。”程穆靠老板椅里，习惯的抚摸左手无名指，“这几日你注意加巡逻，至于这段视频，删了吧。”

“程总，不需要报警吗？”保安队犯了难，程氏的总经理若是有个三两短，他脱不了系。

家里上有老有小的，全指着他一人吃饭。

但程穆自有考量：“不用，单凭这些，不了案，不如等对方自己脚。”

“可是程总您的安危············”

“我自有分寸。”

··········································

“文杨，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找来了，你自己看看吧。”柳原孝将一个纸袋丢到周文杨面前，累极的在沙发里，又宽了一圈的啤酒肚不断上起伏，看起来有些啼笑皆非。

颓废了数日的周文杨抓了把油腻的发，把脚边的酒瓶踢走，撕开纸袋，一大叠照片顺着封了来。

周文杨还没看清，脑袋里就嗡的一声，整个人跟遭了雷击似的愣在了那儿。

难怪程穆不愿意回家，也从来不给他好脸，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还是个女人。周文杨住一张相片，用了狠劲，相片在他手中变得面目全非。

想到他曾经还替付妍青在林方茹面前说话，周文杨就觉得自己很可笑。

没错，他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文杨，你也别太难过。”柳原孝拍拍周文杨的肩，听起来是在安抚，倒更像是在幸灾乐祸。然而被愤怒支的周文杨并没察觉。

“原孝，继续帮我查，我想知她们现在住在哪里。”

“没问题，你先冷静冷静，安心在我家住着，事总会解决的。”

柳原孝假模假样的安了几句，起去了房间，躺在床上，手指着几张银/行/卡，呈扇形排开，逐个亲吻过去。

有人主动送钱上门，他没有不要的理。

地址嘛，他一早知了，只不过没打算那么快告诉周文杨。周文杨想要程穆，他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周文杨，你真可怜。”

柳原孝好心的笑了，若是有外人在场，定然会被他的样给恶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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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还在为二提报准备，程穆收到付妍青要晚些回家的简讯，想到午的快递，始终不太放心单独留付妍青在程氏加班。

看天渐暗，那人一定忘记吃东西了。

程穆拿上车钥匙和钱包，楼去附近的店铺买晚餐。

走到车前，程穆刚车钥匙的解锁键，便注意到了雨刷夹着的几张单页。有过收到死老鼠的经验，程穆愈发的谨慎，打开车门从车里了几张纸巾，包住单页的一角，拿起来看。

单页上用初号的红宋字印着——“贱人死全家”。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理成了血迹来的样式，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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