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妍青没来上班，手机通着，却是一直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担心类似于上次的状况再发生，程穆坐立难安，顾不得过来要她签报表的楼印寒，拿上钥匙外，匆忙赶往地车库。

走电梯，程穆依稀见到车边上半倚着一个人影，距离近了，程穆才敢确定是付妍青。

“妍青。”

“小穆，你来了。”

对方憔悴而沮丧，面颊苍白的没有血，底染着厚重的青灰，大概是没有打伞，额前的碎发被细雨沾，狼狈的耷拉着。

程穆间一：“怎么在这儿呢？”她拿纸巾替付妍青拭掉颊边的渍，担心她着凉，又去她的发，“都不打伞，没开车的话，可以叫我去接你嘛。”

轻声的责备，听的付妍青鼻发酸，拉程穆的手握，随后整个人窝她怀里。熟悉的味和温度，总算让她绷的神经缓和了些。

“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在雨呢。”

“没关系。”

程穆无从拒绝，这样的付妍青脆弱的让她恨不能里好好护着才好。

到后备箱拿了雨伞，程穆牵住付妍青的手，与她并肩离开地库，走连绵的秋雨。她其实想问“发生什么事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付妍青很怪，所以她害怕去听她的回答。

经过甜品屋，付妍青拉着程穆短暂的驻足：“你的生日糕，我原本想在这家店和你一起的，可惜你不在。”

程穆不答，只低安静的听。雨儿落，在鞋尖溅开，像极了朵。

“前边的那间小饰品店听说上要拆了，真可惜。”

“要去吗？”程穆中发涩，所幸雨滴落在伞面的声音，盖过了她话里的颤抖。

“不去了，留得住一时，总归留不住一世。”

付妍青想松开牵住程穆的手，被程穆握了回去，用力的握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这样走丢了。

“要过路了，我牵着你。”

“小穆。”付妍青停在红绿灯的叉路，“你说，如果我不小心走丢了，你会不会再也找不到我？”

“不会。”程穆盯住付妍青的睛，摇了摇，“只要你还记得回家的路。”

付妍青别开脸，快速拭去角溢来的泪，冰凉冰凉的，像是要冻结她的心。

“我不记得了呢？”

“那我就等你，一辈那么，你一定能再找到我。”

雨越越大，不断从伞的侧面钻来。

落在她的发梢。

落在她的尾。

落了她的心底。

付妍青把伞留给了程穆，拦一辆车，消失在雨幕尽。

程穆逆着人往前，不知哪里才是终。行人肢的碰撞，让她站不稳，背上的伤好像复发了，疼了心窝。

仿佛还是昨天，她拥着付妍青，等她煮一碗腾腾的面。

她们一起看过日，就在台上，那会儿天气还冷，彼此裹一条毯，她靠在她的肩，她记得她发间的橙香气。

她们一起走过很多的路，她喜逛街，特别是超市，她们会争执酸的味，她永远争不过她。

她们相拥而眠，在每个晨光微熹的清晨互早安，她很贪恋她上的柔。

可是啊，她们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她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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