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吗？就是这位。”

女生角弯成一月牙，起来凑到付妍青旁，伸小小的手掌：“你好，素妍跟我说过你好几次，还在担心你最后怎么样了，看到你们在一起，就太好了。”

付妍青回握住她，不晓得是因为，还是女生的好意，心间的舒服，有什么要溢来。

“看到素妍终于守得云开，而你能够安然无恙，我也很替你们开心。”

女生歪了歪脑袋，回到素妍旁边，叉了块苹果丢嘴里，还把盒递到程穆和付妍青面前。

只不过两人婉拒了，作别了素妍和女生，继续朝前走。

在她们的后，素妍与女生彼此依偎，女生问起素妍还会怪程穆吗，素妍只望着付妍青与程穆走远的影，轻轻的摇了摇。

“小穆，怎么不说话呢？”从方才的偶遇后，程穆的绪便不太。付妍青停步，住阻止动的钮，坐到椅上，面对着程穆，替她理好上的毯。

程穆抓住她的手，握掌心：“想听故事吗？”

“恩？”

“大概是四年前了。”程穆垂眉，额前的碎发落来，恰到好的遮掩住她底的绪，“程氏与另一间公司合作承办大型的娱乐节，为期三天。活动结束那日，邀请了素妍所在的那个组合来压轴表演。原本是展的很顺利的，谁也没想到舞台居然会塌陷。当时那个留着苹果的女生恰好在塌陷的那一侧，整个人从一米多的舞台上摔了去。那场舞台事故，是造成她沉睡了多年，然后一夜之间消失在众人视线里的原因。当时程氏担心事宣扬去会有不好的影响，于是压了新闻。之后的事，你应该知了。”

听完程穆的叙述，付妍青底掀起了波澜。

难怪两年前的那晚，程穆会对她说，素妍退娱乐圈并不是单纯为了自由。在她们相伴去韩店，望见墙上挂着苹果女生的照片时，程穆会失了神。

素妍与女生，原来在那么久的时间里，都在牵绊她们的人生。

从意外，到她习惯的每日晚上打开“素言”，与程穆相遇在台，一起听素妍的故事，再到后来铁上素妍的劝解。

不晓得，素妍当时若是知她挂心的人是程穆，还会不会说那番话。答案无从得知，唯一可以确认的，便是素妍和女生，都是充满善意的人。

缘分，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又难以言喻。

她握程穆微凉的手，借此给她温：“都过去了，不是她们，还是我们，现在都很好，这就够了对吗？”

付妍青明了程穆是在歉疚，于是如是安。

程穆抿了抿，朝方才走来的方向望去，没再见到素妍和女生的影，轻轻的叹了气。

“是啊，都过去了。”所幸时过境迁，是人未非。

“好了，别想了，我们回家。”付妍青程穆的脸，手指在她的角微微往上提，“还是喜你笑起来的样。”

程穆捉住付妍青的手指包裹手心里，放到边轻吻：“我们的日还，你要是喜，我可以每时每刻都笑给你看。”

付妍青弯了弯，推着程穆往回走，临近停车场时，被人挡住了去路。

来人是柳原孝，整个人颓丧不已，眶凹陷，里布满血丝，胡拉渣的，衣服沾染了泥灰，破败不堪。

付妍青嫌恶的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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