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喝光。

「你又去参加大声公比赛了，对不对？」许娜看纪雨那副狼狈样，就知她又去蠢事，把自己的咙伤。

「你怎么知？」纪雨的声音得跟砂纸一样，一声就刮伤人，不要说娜听不去，连她自己都吓一，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难听？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许娜翻白，「你非得把上帝赐给你的好声音，变得比砂纸还你才甘心吗？」

「这很快就好了，多两天，最多不会超过三天。」纪雨向许娜保证，「今天的奖品是礼券，第一名有五千块，当然我又是冠军。」

纪雨从袋里拿礼券，给许娜让她帐，许娜直直地看着纪雨，并未像往常一样把礼券收。

「娜？」纪雨不解地看着合伙人，通常她只会叨念几句，然后收礼券将礼券PO上网拍卖，但她今天什么都没，只是一直看着自己。

「小，看看你自己的样，你真的想再继续这样过去吗？」许娜语重心地问纪雨，纪雨完全不懂她的意思。

「我的外表怎么了？」纪雨不知自己的外表有什么不对。

「你的外表完全像个男生，我都快忘了你真正的别。」许娜摇摇，不敢相信前像小男生的女孩，竟是同学中的小公主，未免也差太多了。

「你知我为了什么原因剪发。」纪雨摸摸自己的小平，其实也很不好意思。

「知，为了该死的两万块！」许娜突然发脾气，吓了纪雨一。

「娜。」

「就为了区区两万块钱奖金，你竟然把一丽的发剪掉，你怎么忍心得了手？」

「可是如果我不剪掉发，就不能参加比赛。」纪雨辩解。

「不能参加就不能参加，你以为我拿你那两万块，拿得很愉快吗？」许娜无法忘记当她看见纪雨着小平回来时，她有多吃惊。

「至少付了房租。」纪雨不知好友在不满什么，牺牲也是她在牺牲，又没动到她一发，她有什么资格发飙？

「我受够了！」许娜本来还在犹豫，听纪雨这么一说不得不狠心，否则她不会清醒。

「你可以为了家人、为了朋友牺牲奉献，永远不嫌累，但是我不能。」许娜跟她摊牌，直接把话挑明。「我不喜看见我的朋友，为了支撑一个本经营不去的工作室，甚至去些荒谬的事。」

「比谁闭气的时间久，一都不荒谬——」

「为了参加比赛而把自己理成小平，这件事本就很荒谬！」许娜的想法和纪雨不同，也无法理解她在这类比赛上的好胜心，总觉得她的牺牲没有必要。

「我这么也不只是为了工作室，还有……」

「你弟弟，这是另一件我要跟你谈的事。」许娜叹气。「小，把工作室结束掉吧！然后去找份正式的工作，不要再帮人跑。」

「娜！」

「我知你因为要照顾你弟弟，才会组这间工作室，因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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