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吼你？」总有理由吧！

「因为那时候刚好到她念祭文。」他说。

「祭文？」纪雨不解。

「她正在帮她爷爷扫墓。」

「噗！」听完他的解释，纪雨忍不住噗哧笑声，所有负面的绪消失殆尽。

「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他可怜兮兮的抱怨。「我不过想问她MG的档案放在哪里，就被她吼到天边去。」

「你活该。」她笑得好灿烂。「换作我，也会凶你。」人家正在悲伤，他却打电话问些绿豆大小的事，难怪会被吼。

「看样，我又请错秘书。」她的笑容让他松一气，从她走沙龙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板着脸，害他好张。

「啊？」

「你不是正在取笑我吗？」他提醒她，她照例满脸通红。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她低玩指，伊淳赫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才发现他在跟她开玩笑。

「我们不回公司吗？」纪雨注意到车转到另一个方向，不是回公司的路。

「我们去医院。」他回。「你已经有两天没见到你弟弟，应该很想念你弟弟吧！」

她，真的很想雨贤，这十几年来她没有一天离开过他，两天已经是最时间。

伊淳赫打开公事包拿一份合约低研究，纪雨才想起今天一整天他就这么陪着她瞎晃，什么事都没。

纪雨突然觉得对他很抱歉，他是个大忙人，行程满档，可他竟为了她取消所有行程。

「总裁……」她明明只会带给他麻烦，他为什么还要留她？

「嗯？」他扬起眉看着她，纪雨言又止，不敢将心中的疑问说。

「没事。」她摇摇，决定得过且过，怕她一旦真的问，会听到负担不起的答案。

车由疾驰到缓步停止，一如他俩的关系。

短短一个星期，他们由街上而过的陌生人，变成主仆关系，变化的速度之快，始料未及，如果一星期前有人告诉她，她会坐在豪华的林肯礼车，她会说那个人疯了，可如今，她不但坐林肯礼车，还和伊淳赫同同，羡慕死一票女人。

是的，她知别人有多羡慕她，看那些女护士的神就知。

「我有事要到别的地方一趟，你自己去看你弟弟，我就不陪你了。」到了圣和医院，伊淳赫带纪雨去纪雨贤的病房，并在门停。

「我会自己回去。」她已经带给他太多麻烦，不能再给他负担。

伊淳赫没说什么，只是帮她打开房门。

她了一气，走病房，她弟弟正躺在病床上睡觉，表平静，似乎睡得很安稳。

纪雨忍不住扬起嘴角，转关上门，悄悄走到床边的椅坐。

她已经多久没有看过他这么宁静的表了？

她也忘了。

似乎打从他发病以来，他就一直于极端状态，不是把自己完全放空，就是伤害自己，搞得她成天提心吊胆，害怕哪一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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