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客气，还是aa吧。”

“那多不合适，菜全是我的，万一你不吃还让你付钱心里多郁闷，就让我来吧，正好我也好久没来这里吃了，这次的全是我自己吃的。”斯茗表随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于归估计当初他给颜殊也是类似的觉，喜占据主动权，自己的想法一旦形成就不容他人拒绝。

“如果是你请客的话这顿饭就吃不踏实了。”于归看着斯茗淡淡地说。

“有什么不踏实的，”斯茗耸了耸肩笑：“我们上就要一起工作了，以后需要你辛苦的地方还有很多，你就当是为前辈事先给后辈的一犒劳吧，这样我之后再压榨你也比较踏实。”

“该安排的工作你正常安排就是，我不会因为自己掏钱吃了一顿饭就不好好活。”于归看着他依然持。

而这时斯茗却忽然笑了声，过了几秒他才说：“于归，你一向习惯于这么拒绝别人吗？虽说清一不是什么缺，但等你真正走社会开始工作的时候就会发现，有些人是不能不担的，该有的人际关系要学着去建立和维持，你要是一直抱着在校园里当学生的心态将来可能会吃大亏。”

“这算是前辈的忠告吗？”于归抬眸看着他。

斯茗随意地笑笑：“刚才是开玩笑，你不用真把我当前辈，算是朋友的一个建议吧。”

于归一时没有开，斯茗见状便又补充：“请客吃饭、你来我往，今后都是很平常的事，你不可能每次都跟别人算这么清楚。不如就当成一个适应的过程，从这顿饭开始怎么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于归想了一会儿终于说。

他会答应并不是说他要改变自己一直以来持的原则，只是斯茗有一说得很对，社会了，有些只适用于校园的心态就该适时抛掉。

斯茗见他不再有意见便又换了谈论的话题，他的思维很有跃，讲话的节奏很快，而且发散的方向也没什么预知，好在于归也不是个思路慢的，听他这么海阔天空地说着偶尔应上两句，也不觉得混。

不过就在他们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前一秒还在探讨欧洲经济形式的斯茗忽然随意地朝于归看了一问：“对了，你现在是单吗？”

这是哪儿跟哪儿……

于归看了看他，摇：“不是。”

“是么，那真是太可惜了。”斯茗这么说着脸上也惋惜的表：“我对你有好，本来想约你去的。你应该也喜男人，我没看错吧？”

“嗯。不过我有男朋友了。”于归了说。

“是上回我碰见的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斯茗看上去饶有兴致地问。

于归微微顿了一：“是他，你居然还有印象。”

“他是很引人注目的类型吧，跟你一样，帅哥通常都让人印象刻。”斯茗合起手掌支到上玩味地笑：“更何况，他上回看见我的时候好像还有张，我觉得他有意思的。”

他这么一说于归倒也想起来上回在斯茗走了之后颜殊曾问过他喜不喜这类型，那时他没太注意这些细节，现在想来就理解当时颜殊为什么会那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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