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很疼你。”习地注视着于归。

“是啊，”于归：“她为我付太多了。”

“对来说应该很不容易吧，来国。”习顿了一说：“我想他们那一代人应该对背井离乡这事非常抵，更别说是离开祖国了。”

“或许吧。”于归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却显得有些犹豫。

习不由关心地问：“怎么了？难不是这样？”

于归默默了，想了一会儿才又说：“我爷爷……当年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被人打成‘右｜派’批｜斗致死的。”

习目光一顿：“怎么会……”

“嗯。”于归组织了一语言，继续说：“他曾经去法国留学，回来之后就跟我在同一所大学里面教书，他教西方文学，我教古典文学，两个人从认识到在一起都展得十分顺利，像童话故事一样，只可惜到了最后结婚那一步却遭到我家的力阻拦。”

习没有打断他，静静专心听着。

“我家应该算是正苗红了，据说我的曾祖父非常看不上像我爷爷那样的‘自由青年’，所以决反对我跟他。但是我厉害，瞒着我曾祖父先跟我爷爷偷偷把婚结了，后来我曾祖父知这事气得不行但也没办法，只是差就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再后来，‘文｜革’爆发，我爷爷遭学生举报被抓了起来，我也受到牵连，幸好当时我曾祖父说话还有些分量，拼尽全力去保却只保了我跟我爸，而我爷爷却没能逃过去。”

“原来有这样的事。”习叹了一声：“这么说国对于而言也算是伤心地了。”

“不止这个。”于归也低声叹：“后来‘文｜革’结束之后我曾祖父一家又被定为‘左｜倾’，这些事要真展开了讲就太复杂了，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曾祖父和曾祖母因为各原因相继去世，我先后失去了人和父母，在她里当时的国家就成了一非常可怕的存在。虽然后来况渐渐好转了，曾经的一些错误也逐渐被纠正，但她还是经常会说政治是很可怕的东西，政治家也很可怕，从我爸到我她都是教育我们要远离这些的。”

“是希望你们可以平安地过完一生。”

“嗯，所以我想她当年带我走的时候应该是松了气的。”

于归说到这里忽然轻声笑了笑：“好像一不小心谈到了很严肃的话题，你别见怪。”

“怎么会呢，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习顺接，然而说完看到于归顿住的表他才意识到有些失言，便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那她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其实……不算太好。”于归提到这个不禁微微蹙起眉，不过随即他又笑了一：“但也不坏。你知人老了不可能上一病都没有，至少现在看上去还朗的。”

“那就好。”习略显放心地说。

“别光聊我了，说说你的事吧。”于归微笑地看着习。

到了这会儿话题差不多都打开了，他们两人谈起来都觉放松不少，至少对话时不再那么拘谨。

习听见于归的问题也冲他温柔地笑了笑，问：“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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