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上就写完了，还差最后两行。”

叶煦看着他表有些严肃，似乎是斟酌了一秒才：“不是来问你这个，刚才叫你好几声没反应我就随手挡了一，别介意。于归，刚才的新闻你看到了么？”

“什么新闻？”于归有些茫然，他编程的时候一向都把各会弹的东西通通关闭，能设置成勿扰的就设勿扰，连手机也顾不上看，所以本不知叶煦在说什么。

叶煦见他这反应神便更沉去几分，又问一句：“你家住在法拉盛？”

于归了，心却忽然变得有些快，让他有心慌，“怎么了？”

叶煦大概是觉得不太好跟他说，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前：“这里……应该离你住的地方不近吧？”

于归顺着他的手将视线落在屏幕上，还没等看清字，只在看到那条新闻图的一瞬间人就呆住了。

就算是炸成灰，他也能认那就是自己住了七年的楼。

而新闻的容则是：法拉盛某民居发生天然气漏，引起剧烈爆炸事故，多层建筑整塌陷，现正积极营救并统计伤亡人数……

于归又对着这条新闻多看了几遍，但是前却有些，好像视力突然降了一样，让他怎么都看不清。

“于归？”叶煦见他呆坐着就担心地拍了他一，然而一秒于归就像突然回过神一般猛地从座位上窜起就往跑。

“喂于归！”叶煦拼了老命才在于归冲到二楼的时候追上他，大声喊：“去地车库！我跟你去！”

于归的脚步似乎短暂停顿了一瞬，接着就跟错觉一样又不要命地往地跑。

等他俩都到叶煦车跟前的时候叶煦已经快跑断气了，但他不敢耽搁，迅速发动了车开去。

路上于归的双手一直都在抖，叶煦用余光都能看到明显的振幅，有心想让他放松一，便主动开：“你别太担心，就算离你住的地方近也未必就会影响到——”

“我家……”于归忽然接过了话，声音也抖得不成样，“我家……就在……塌了的……那几层……里面……”

叶煦的心一就沉到了底，面的话都说不来了。

他知于归只跟自己的住在一起，老人家又不上班，白天有很大的几率都是待在家里……

又过了一会儿，叶煦也焦虑得不行，在一个堵车的空当就说：“要不你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问问？”他没敢直接提到“”俩字，怕给于归更大的刺激。

于归听了他的话意识去摸手机，却发现刚才走得急把手机落在办公室了，叶煦就把自己的给他：“用我的打吧。”

“谢……”于归接过去的时候没拿稳，直接把叶煦的手机摔到了地上，他又断断续续地歉，叶煦截住了他：“铺着垫呢怕什么，就算真摔坏了正好我再换一个，你快打吧。”

叶煦说完之后，等了半天却不见旁边再有动静。

“你不记得号码？”他偏问了一句。

于归几不可察地摇了，叶煦待要再问时却忽然明白了他的心。

他在害怕。他不敢打。

事没有确认的时候总还是会有一缕绵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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