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皇甫枝一开始就是因为康以时才会屋及乌地手涉刘卓凡和蒋心乔的事。她既然可以为康以时杀人，康以时的一切自然都跟她有关。

「我和康教授已经互不相。所以，皇甫小你其实…」

「你跟小安其实真的很像。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是那麽固执，总是为了一些她认为对的事而钻角尖。」

说罢，她微笑，把元贝夹到刘卓凡的碗里去。佣人立即取过筷，把夹到她们的碗里去。林立亦走到皇甫枝的旁边，细心地把鱼汤里的骨除去。

「哎！行了行了！我不是残废的。」皇甫枝显然不耐烦；这麽一句却害她咳个不停。

这样的女人，真能杀人麽？

「抱歉。失礼了！」

「皇甫小可有检查？」

「连问的问题也一样。」皇甫枝憋不住，别过脸笑了笑，「小安也是没两句就叫我看医生丶检查丶医院什麽的。实在，是天要收我，怎麽医都是不行的。」

「皇甫小。」

「是的。刘小。」皇甫枝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刘卓凡楞了的脸，「我是来说客，想要来替你和小安牵线的。」

刘卓凡觉脑袋发。果然，皇甫枝是不跟理牌的狠角。

「在认识小安以前，我的双手没沾过一滴血。」皇甫枝提起自己瘦弱的右手，像是在鉴赏古董般看着，「因为小安，我杀了很多人。不是用枪，是近距离用刀去。」

她的神锐利，因着想起她第一次杀人时的景而瞬间渗着邪恶的杀意。

卓凡的心稍稍失重，亦想起皇甫枝问她可要杀掉心乔爸爸时的景。

瞬间，那杀意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是我杀的。而且，我一儿後悔也没有。」

「皇甫小…」

「小安一直以为自己是主谋。说实话，…」皇甫枝把手放在刘卓凡的手上，微笑。卓凡是怔了怔，「她本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皇甫枝这才把手缩了回去。

刘卓凡无言以对，被皇甫枝的气场震慑得不过气来。她开始怀疑，今天不会是个结束，而是开始。

第7章 07

「你相信一见锺吗？」

刘卓凡不禁想起舞台上的心乔。是的，不容她不相信，她是第一就上心乔，即使连面容也未看真，名字也没知，甚至不知她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地存在。

「我也是第一便上小安。她也是，第一便上那个男人。」

皇甫枝微笑，开始喝起鱼汤来；刘卓凡亦吃着，却不知味。她开始思考着皇甫枝中她和康以时相似的地方，於自然地想起她和康以时的第一次见面。

那是个炎的日，学生都在放暑假；她为着毕业论文的事回到大学，与当时还只是闻名而未曾见面的康以时会谈。在那之前，她只看过康的几份论文和履历，胆地给她发了个电邮，自我介绍之馀也把构想中的论文题目让她过目；目的，当然是想康当自己的论文导师。康以时没多少时间便回覆，相约了这麽一天来见面。刘卓凡把自己的论文概念反复背诵了好几遍。她明白，这些忙得不可开的教授，大多没怎麽看清电邮容便回覆，脑袋里放去了多少大概不多。这短短的十分钟见面等同面试，亦是唯一的机会，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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