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一丝无奈。

「有那麽好笑吗？」

「小鬼。你这和找个和尚去替卖狗的店开张剪彩有什麽分别？」

「我不这麽觉得。」难得的认真，却完全被康以时的失笑全遮盖过来。

大概笑了差不多五分钟，她才平复过来。双手在栏河上，向着大海，大大地呼。

「小鬼。多谢你，找我当这麽一个重要的角。但我似乎没有这个资格。」

「除了你，我想不到有其他人有资格为我们证婚。」

「我没有为你们过什麽。别忘了，我可是曾经极力反对你们在一起。」

「那只不过是当刻的你清楚知，我的心还不安稳而已。」

康以时一脸讶异地瞪着刘卓凡；没敌过她的定，便摇着，微笑。孩，已经完全摸清了作为师傅的每一句说话背後的一切了吧！

「我们的，曾经脆弱不堪，承受不了任何贫乏。直到我们找到了心的那安稳，才真正的能够投於彼此的。」

「我怎麽觉得你像是在念着什麽对白？」康以时窃笑，没意识到一刻，刘卓凡已把她拥怀中。

「是你，成就了这刻安稳的我，才让我能以我认同的丶我的真，去着我的女人。我想你，见证我们走这重要的一步。」

「但是，你师傅现在也不安稳啊！」

刘卓凡松开了怀抱，一脸担忧地看着垂丶叹着气的康以时。

「夕遥她去了找阿枝；阿枝跟她说，她会回台湾。我去了她的家，里的一切都被带走了，只剩一个空壳。打了每一个手机，全都是空号。她要走了，走得很撇脱，但却不愿意告诉我一声。」

「你後悔了？」她摇。

「没有。我只是重新审视了我的。」

「重新审视？」

「嗯。」她把双手袋里，看着大海；彷佛除了刘卓凡，还有其他的听众。

「我和阿枝，原来曾经有过一段快乐的日。那个时候，我的人生很简单，就只有学业；而她的人生也很简单，就只有我。她总在我面前一派温柔的模样，背後则悍地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我是被照顾着，到了一个完全不觉得自己被照顾着的夸张程度。我对她没有望，因为我本没有什麽是从她上得不到的。

「她离开我以後，我没怎麽停过来，反而更积极地搞学术，很快便建立了自己的事业。我一直以为，那表示皇甫枝这个人对我来说是毫无影响力的。她的离开，本起不了任何波澜。我一直以为是这样。」

「难不是这样吗？」

「不是。Unfortunately。」笑了笑，牵地，继续看着海上的小船。「十多年後的重遇，我回应了她的望，以牢牢把她困在我的掌心里。一方面，我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另一方面，我也觉得她亏欠了我。我一直答不上来，她究竟亏欠了我什麽。我只继续歇斯底里地把她困在我边，无论她说了多少次要全而退，了多少功夫。

「我在她的大宅坐着，坐着，结果就哭了来。原来，我对她是有望的；就是要回到原，要她留在我的边。」

「我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

「你问我，我是否上了皇甫枝。原来，我早就已上她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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