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么？

有虞奉临护送这一路都非常安全，抵达苏云开房门时，沈卫特地换了个婢女来敲门，免得里的人一听是他的声音就闭门不见。

“苏大人，苏大人？”

苏云开闻声往那看去，见外面站了约莫七八人，便笑了笑。明月朝门外努努嘴，示意他不要回答。

“苏大人，您在里吗？”

明月反问，“不在里面难我们会上天遁地吗？”

沈卫顿时尴尬，“大人不是一直很想知草民和金富贵他们过什么混账事吗，草民来自首了。”

苏云开终于站起，往那边看去，说，“你是要和我一个人说？”

“对。”

“可是我现在也有嫌疑，你告诉我，日后你要是死了，我就更像是凶手了。所以这些话，不能我一个人听。”

“那我请侯爷个证，苏大人总可以放心了吧。”

面前的门缓缓打开，沈卫只觉像是给自己打开了一条生路。看见苏云开的一刻，几乎见了救命稻草，连七上八的心都安稳了些，“大人……救我，那凶手已经胆大包天跑到门来刺杀我了。”

苏云开神淡漠，“能让一个人不顾自安危都要杀了你，你到底过什么荒唐事？”

沈卫不语，屋后让人关上门，屋里便只剩他们四人。

明月有伤在，可习惯地站在苏云开左边，这会微微晃了晃，被苏云开看见，拉她也一起坐。

沈卫见他毫无兴趣要听，知他对自己颇有芥，可如今能救自己的人是他，都说苏云开最擅从蛛丝迹追踪真相，他也期盼是如此，否则就白招了，“我们沈家和金家、梁家是世，所以我和金富贵、梁房栋刚生就认识，后来大了志趣相投，就玩在了一块。除了一块经商，还经常一起吃喝玩乐。二十年前我们年轻气盛，烟之地去得多了，家里妻妾又多，觉得没意思，于是就寻了一些刺激的玩。”

苏云开已经能从“刺激”二字想到更一的义，面渐渐沉落。

“那刺激便是时让姑娘们受伤，青楼里的姑娘喜钱，我们又有钱，所以也乐意陪我们玩。久了，又觉得无趣。”

苏云开冷冷问，“所以你们就开始找良家女？”

沈卫吃了一惊，他还没说他竟已经知了。他被盯得心虚，迟疑着要不要往说，终究还是继续说，“是……开始是找自家的婢女，但婢女是自己家的，被辈瞧见怕败坏名声，我们就只能找外面的。但我们在当地名气大，怕碰见熟人，所以也是玩乐一阵就要消停一阵。直到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苏云开默然，苏秀死的那年。

“我喜听曲看戏，最看的是傀儡戏，所以自己也养了个傀儡班，那时候的班主，就是于向洪。纵傀儡戏只见傀儡不见偶，我们也不乐意同那些低贱的人碰面，所以戏班里一直有什么人我都不知。直到那日见于班主教训个姑娘，打得太惨，在我听来，声音却妙如黄莺……”

别说苏云开，就连虞奉临都猜到这话的意思了。明月听得又羞又怒，渣滓！

沈卫叹气，“然后夜里我就找了于班主，他起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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