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毓秀很有问题，包括这个佛堂。

李季歆虽然在蛇山穷惯了，可蛇夫人到底是个不凡之人，以至于江湖中的宝名她见过的多了，又有字画古籍熏陶，一便能看，这么简陋的佛堂里，那尊大佛的画像却是自名师之手。一画值千金，本不是一个冷妃负担得起的。

德妃突然睁开了睛，似乎是觉到了前这人已经将她看穿，便笑笑：“那是，家兄时常会托人送钱财，这里外都需要打。玉秀不懂事伤到了宁公主，我心中有愧，故而这么多年不愿意毓秀，只愿能减轻些罪孽。”

说完闭上，继续敲击着木鱼。

木鱼声清脆朗朗，一时间寂静万分。

过了很久，李季歆才开：“持正大，见吾不拜又何妨；心存邪僻，任尔烧香无益。德妃娘娘，罪孽在人心。”

德妃之睁开，蓦地笑了。

“李女傅所来并不是为了来听我诵经的。”到底是个聪明人，这后秘密这么多，德妃也有她的秘密。

李季歆便笑答：“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叨扰德妃娘娘了。”

说罢拂袖而去，只留一个修的茂林修竹般的影。

她得到了她要的答案，凶手并不是毓秀的人，昨晚是有人故意把她引过去的。

德妃见她的时候都来不及将中的贵重品藏起来，昨晚的人若同她有关系，今天她就该知李季歆会登门拜访，何必多此一举让她发现毓秀并不是表面的那般？

看来是有人想借她之手挖毓秀的秘密，而毓秀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实在没有必要去得罪了不相的人。

毓秀的佛堂里，德妃停了手，木鱼声戛然而止。

“好来了。”

从佛堂后走衣着光鲜装饰隆重的女人，便是皇后了。

“童婕，这个李季歆，不一般呐。”德妃抬对上皇后的一双凤眸。

童婕，是皇后的名。

英明神勇的皇后娘娘摇着折扇遮住半边脸，凤眸微扬，分明是锐利又明的：“那当然，这个李季歆可是她的得意弟，怎么能一般？”

德妃便垂眸浅浅的笑：“你提到她的时候，还是那么骄傲。”

皇后便不说了，是今天一大早青书去她中将昨晚的事汇报，所以她才会悄悄来了毓秀，怕李季歆找错凶手，不过现在看来，她是把毓秀派了。

机智得让皇后都不得不叹服。

李季歆又回了国文馆的藏书楼，把毓秀排除之后她便有了新的思路。

毓秀的秘密肯定鲜少有人知，那个想把她引毓秀的人一定只是察觉而已，所以此人一定对中事宜相当清楚，同时又与毓秀的人有仇。

德妃五年未毓秀，那么这仇便是五年之前的了。

五年之前德妃冠后，论仇，恐怕这仇人能满整个后，但是要将两条加起来，再合沈云滨之前的态度，目标范围就很小了。

有了着手的切，条理便开始清晰起来。蛇山的书不许带藏书楼，别的书就可以了。李季歆拿了几本书，在馆那儿登记之后，便去知礼院门等待快要课的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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