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学生亲老师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想她小师妹，同傻公主差不多大，在蛇山的时候也亲师和师父。一定是自己的思想不够纯洁，所以才会误解来自一个小姑娘纯洁的亲吻。

李季歆转回，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她要去找皇后。

她有太多问题没有解决，疑问一个一个缠绕在心，就像打了死结的绳一般。

凤翎殿里，皇后正在作画，青书早就来过消息，她也只是拿着折扇掩嘴笑笑：“总归是要来找我的。”

李季歆这回是在门等着通报才去的，皇后是傻公主的生母，况且她把凤牌都拿了一块给她，从至尾对李季歆都极为信任，对于这样的人，自然是要尊重的。

去的时候，皇后的手中拿着折扇，只摇了摇，遮住了半边脸。“坐吧。”她开，而后让人倒了茶。“毒蛇案的事，青书跟我说了，我让人把良妃带去皇上那儿了，良妃自己认了，皇上责备了她几句，让她会锦绣禁足去了。”这个结果她是早就猜到了，毕竟良妃要害的是李季歆而不是傻公主，倘若拿傻公主手，那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李季歆了。

她对皇后的印象并不差，尤其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皇后兴许和蛇山有集，否则不会禁止他人将和蛇山有关的书籍带藏书楼。蛇派是个不太名的门派，但她初来乍到之时，皇后说过一句话：蛇山之名本知，所以也不质疑你的才学。

这说明，皇后对蛇山有着特殊的了解，以至于在她的里，蛇山来的人，才学都非比寻常。

“看来皇后娘娘对毒蛇案一事是非常了解的，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李季歆的目光平直又定，代表着她对真相的渴求以及不卑不亢。

“我若说不当问，你就不问了吗？”皇后始终摇着折扇，折扇的扇面宽大，将她的遮了起来，有三分神秘，“要是这样，那梨园班和说书先生岂不是全都要失业了？”

李季歆被噎了一句话，她当然不可能不问。

皇后这边心满意足地笑了，收起折扇敲了敲桌面，凤眸微扬，又蓦地眯起：“你问吧，本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可要想仔细了。”这媚态让李季歆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有儿熟悉。

像是在学习一个人的举手投足，但又带了自己的习惯。

她便想到了，第一天她见到皇后的时候，心底里已经拿她同蛇夫人了比较。

她也不客气，想了想，先问了第一个问题：“我知锦绣的蛇是您让青书去放的，不为伤人只为了让我把注意力放到锦绣。恐怕一开始您就知是良妃作怪，您是后之主，却又不肯手，让我去查这个案。所以一开始您也应该知有人想把我的注意力带到毓秀。安公主害过宁公主，宁公主看似欺负她实则护着她，我猜想这里面一定有您的意思。所以，毓秀一定有秘密，那么良妃想把我引到毓秀，而您一直守护着的毓秀的秘密是什么？”

李季歆一气说了一大段的话，皇后也只是继续摇着折扇笑，等她说完了，这才放扇：“毓秀的秘密我不能回答你，我能告诉你的是，想把你引去毓秀的绝不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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