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勺舀着饭，一边四张望，吃了几，将勺一递：“阿瑶要人儿女傅喂！”

往常，蛇山是很安静的，除了李晋一会抓些野兽来同它们聊聊人生和理想，而今天，蛇山上充斥着傻公主和李晋一的嬉闹声，竟也有了些人气。

于是三个人开了饭，剩蛇夫人已经将自己埋在粮堆里。

蛇夫人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傻公主和李晋一的方向。

李晋一盯着傻公主的手，蓦地，也递勺：“师师师，晋一也要！”

“师父同皇后和德妃是何关系？”李季歆问得直接。

蛇夫人用指住了自己的，示意李季歆不要说话。

李季歆不知蛇夫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这世上能在她面前藏得住呼的人，目前只有一个蛇夫人。

顾不上吃饭光顾着数麻袋里有多少米了！哎算了咱们先吃饭吧，反正师父只要看着米都能看饱，可是我已经饿了。”李晋一摸了摸扁扁的肚，又张望了一傻公主，“我要是多吃，也能这么！”

傻公主抓着她的手臂抬赌气地说：“阿瑶也能个！”

“对对对！”李季歆溺地摸了摸两个小萝莉的脑袋，“都能个，吃饱了才能个呢！”

她怕惊扰了两个小女孩的玩闹，她许久没有享受这般闹，她有儿想念了。

“师父。”

还是问了皇后，李季歆本就是带着疑问而来，也正好可以解决心中的疑惑：“皇后看起来不错。”

傻公主一听，这还了得？自己岂不是被占去了便宜，顿时又不兴了：“我是公主！我比你大！”

蛇夫人嫣然一笑：“有什么疑问便问吧。”

“你去了皇，童婕最近如何？”

只是每每提到皇后，她的脸上总挂着一笑意，

末了，李晋一抬望着李季歆：“师，你是我师，你是她老师，所以我比她大一个辈分对不对？”

“德妃一直在诵经。”李季歆如实回答，“师父怕是同皇后和德妃的关系不一般吧？”

只那么一句话，两个小萝莉叽叽喳喳地又开始争吵。

“师父唤我来是何事。”

在安宁阁的时候，如果傻公主表现得听话，李季歆便会遵从她的意思，喂她饭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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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萝莉嘟着嘴收回了手，各自委屈地扒拉着饭。

李季歆便不说了，知蛇夫人朝着她招了招手，然后走回了小木屋。她悄悄地跟了过去。

李季歆笑着安李晋一：“晋一还小，还能继续个。”

吃饭的时候也不省心。傻公主好不容易来一趟，脱离了里的鹰爪耳目，难得惬意一次。蛇山风景秀丽，等天黑了，四周亮起了灯笼，如半空中的仙光，照草树木的影，同月光遥相呼应。

李季歆扶额，用筷敲了敲两只勺，正：“自己的事自己，都忘了吗？老师怎么教的？师怎么教的？”

蛇夫人此人，若是不想说，怎么问都没用，若是想说，自己便说了。

如此景，让人心愉悦。

“德妃呢？”蛇夫人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