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你真的完全没有意见？”皇帝眯着，似乎并不相信，而后他抛了一个大锤，差砸了皇后一，“如果我说，把皇位传给阿瑶呢？”

皇后的心顿时听了一拍，好在她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她是个了解皇帝为人的人，倘若她现在表现一儿兴奋或是赞同，接来，还没有等沈温瑜手，皇帝就要对她母女手了！

试想，良妃也受过，可他想要杀良妃，都不眨一！

于是皇后只浅浅地笑了笑，扇着扇漫不经心地回答：“东洲历史上从未有女皇登基，何况，阿瑶的智力刚刚恢复，很多事还是和傻孩一般，把这江山社稷给阿瑶，岂不是毁了祖宗基业？那是万万不可的。”

依旧是她平时的语气和语速，看不一儿心理变化。

皇帝便知，皇后的心早已足够大：“那么，你心里可还有别的人选？”

东洲真正有才华的皇，早在许多年轻的夺嫡大战中就丧命了，沈温瑜要不是因为被皇后掌握的利河坑了一把，现在的局势一定会偏向他。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皇后这一招制敌，直接掐死了沈温瑜的命脉。

“无。”她回答，“非要选一个，沈温瑜就不错。”

皇后没有从皇后的嘴里得到半消息，只能悻悻而归。

等他走了，李季歆和沈瑶珺才走来，皇后慢条斯理地拧着铁丝儿，似乎在什么防用。

“琥珀营来消息了。”李季歆拿一封信，“戚将军已经封死了各地通往西林州的路，没有京城的支援，西林州孤掌难鸣。文阑宗家的意思是，如果这边需要兵力，可调遣琥珀营，而后用西北洲的力量克制住西林州，让我们在京城大可放手一搏！”

皇后抿嘴一笑，颇有意：“要琥珀营的兵力什么？直接掀翻了京城吗？让戚让在琥珀营好好照顾玉秀，德妃就这一个女儿呢。”

“那么京城这边？”

“借力打力。”皇后轻轻叹了一气，“唉哟，蛇夫人不在，人家好无聊哦！”

沈瑶珺立刻拉着李季歆走了，从前呢，皇后教她要看着时间和周遭的况事，现在呢，她明白了一个理，在喜悦面前，什么克制啊矜持啊，都是个！

皇里最近萧条得很，明明是盎然的天。

四方边境的消息一波接着一波得来，没有一是平静。

没有人在意这些，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条用血筑起来的英雄路，有人哭泣，有人持，有人叹息。

李季歆从前怎么都没想到过，自己会成为一个这样的人，看着苍生悲切火而无动于衷，明明曾经当蛇夫人把她从冰天雪地和一群人的欺负中救来的时候，她希望自己能个善良的人。

然而善良无法保护边的人，有人用刀剑杀人，有人用思想杀人。

“人儿女傅，你在想什么？”沈瑶珺抬起问。

“想……”李季歆眺望遥远的天空，云层很厚，天是个多雨的季节，“暴风雨，快要来了。”

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是黑云压境，是闷躁动，是皇帝要立太，而四方虎视眈眈。

四月十八是个好日，沈云滨失踪了两个月，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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