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珺的手，大手牵小手，沈瑶珺圆嘟嘟的脸上带着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中尤为瘆人。

明明是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

皇帝突然从沈瑶珺的脸上看到了十七八年前童婕的影，那时候她刚从蛇山来，十六岁，也是那么粉的。那时候的蛇山没有这么穷，师父把皇后养得白胖胖的。一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糯米团，手的时候宛如一把刀，掏了人的心肺。

沈瑶珺和当年的童婕，那么相似，不同的是，童婕的武功很好，而沈瑶珺一儿都不会，看起来更加纯良无害。

真正纯良无害的小姑娘，在这般诡异血腥的环境里早就吓得闭上了睛，可沈瑶珺那么镇定自若，好像习惯了似的。

“你忘了十多年前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童家一家老小是怎么死的了？”皇后森森地笑着，“我这些年都没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

“可这和阿瑶有什么关系？”皇帝只看着沈瑶珺，“她还是个孩！”

孩吗？沈瑶珺摸了摸，她已经不是那个傻了。

“父皇。”沈瑶珺糯糯地喊了一声，“阿瑶若不是个傻，父皇这些年还会疼我吗？我想是不会的，我十岁之前，父皇对我和对别的兄弟妹没什么不同的，大概是因为，智力正常的人都觊觎你的皇位吧。阿瑶变成了傻，父皇觉得阿瑶没了战斗力，所以对阿瑶格外的好。你啊，只不过就是在满足自己唯我独尊的*，总觉得自己天第一，没有人能打败你，所以你看着兄弟妹们自相残杀，甚至帮着他们递刀。”

沈瑶珺顿了顿，小小的人儿负手站着，和大人一样：“良妃是你杀的，大家都知。你什么都得来，今天会杀了良妃，明天就回杀了母后和我，阿瑶心里害怕呀！”

“阿瑶……”皇帝看着这个自恢复智力之后一直乖巧的女儿，沈玉秀也乖巧，可是德妃后是琥珀营，沈玉秀虽然听话，但是心里却明白的很。所以这许许多多的女里面他偏沈瑶珺，“父皇一直都是疼你的。”

“我呸！”沈瑶珺啐了一，“在我不装傻之前，是谁看着我被沈云滨欺负冷旁观的？玉秀妹妹假装推我楼的那天，你就在旁边，你可以让暗卫阻止，可你就是要让母后无无女，断了母后以后的路！”

沈瑶珺的心里别提有多明白了，只是她一直没说。倘若皇帝至始至终都那么她，无论帝后多么不和，作为女她也不会上这个台面。

很多事李季歆不知，今天沈瑶珺说来了，她才明白，面对假心假意疼自己的父亲，沈瑶珺是多么忍耐才能没冲上去杀她。

就像李季歆一直想知，父母生了她，为何又将她弃之不顾，让她在外面浪了这么多年。

皇帝这会儿恍然大悟：“你没有傻过？”

沈瑶珺灿烂地一笑：“阿瑶的演技，是不是很好？”

原本就怒在心的皇帝怒意更甚，他的危机并不烈，边的手都带齐了，他们蠢蠢动，准备和皇后决一死战！

“沈温瑜和沈云滨呢？”在战前，皇帝问了最后一句话。

皇后地叹了一气：“他们呀，在里面等着杀你呢！”

说完双方便冲了上去战，皇帝带着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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