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实，大人要问话！”

没有赵榆帮忙，他未必不来，却要多费些周折。耽搁时间不说，一个不慎，还会惹怒牟斌，全无半益。

礼多人不怪。

“届时，被激怒的各路好汉会如何，本官可不敢保证。”

“无需麻烦，去囚室即可。”

“杨侍读，这边请。”

人是在灯市抓的，天谕，他可全程参与审问。牟斌知晓，没有理由阻拦。

饶是如此，也比再见杨瓒要好。

透过栏，见到杨瓒的脸，海匪不痛不，番商直接抱团，缩到墙角。

狱卒短，用力敲在铁门之上。

“本官不会那般残忍。”杨瓒笑得和气，“本官只会向朝廷请令，在江浙福建各地广贴布告，言已知各路海匪，如不尽快俯首认罪，必当诛其三族。当然，告示上也会写上尔等姓名，广告几地，尔等沐天恩，供海贼恶霸，立大功。”

狱卒巡逻时，彼此都很老实，一旦走远，必会互相谩骂。

有势可借，为何不借？

杨瓒轻笑，扫过三人，：“本官有事要问尔等，务必真实回答，如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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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可是开凌迟闭车裂的主，见到他，绝对没好事。

狱卒同杨瓒是熟人，得知杨瓒要询问番商海盗，立即取钥匙，：“小的这就把人带到刑房。”

铁锁打开，杨瓒迈步走牢房，双手拢在前，袖端过膝，笑着对三人：“又见面了，三位一向可好？”

杨瓒拱手，刻意忽视某位同知刺在背后的目光。

杨瓒面现犹豫，赵榆领会其意，凑到牟斌耳边，低声解释一番。

“对了，告示贴之后，本官会同锦衣卫商量，将尔等送回江南。”

朝靴是底，踏在廊中，脚步声不时回响。

狱卒珠转转，笑着。

在牢里住着，怎么能好！

要不要这么凶残？！

不然的话，也太对不起顾千临行前的一番安排。

“老实！”

怎么又是这位？

番商傻了。

“为何要见番商？”

番商挤在墙角，本没法问话。不用杨瓒说，狱卒已上前，一阵拳打脚踢，把人拉到杨瓒面前。

上次明明说好，合作就能离开。谁想到，这文官比锦衣卫还不是东西，过不承认，提上不认人，说过的话回就忘！

当！

之所以去见赵榆，所为不过是尽快走诏狱大门。

“果真如此？”

“大人，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在牢房里，三人数着日，一天比一天难熬。

说，他们什么都说！

不然怎样，鞭还是挨？砍还是凌迟？

一方骂海匪不是个东西，贪婪成，脑袋有坑，累得自己狱，不知猴年月才能去；另一方咬牙切齿，自己是匪徒不假，这三个又是什么好东西！等着离开囚室，必要捶他个半死！

“确实。”

“很好。”杨瓒

番商哭了。

沉思片刻，牟斌终于，唤来一名校尉，带杨瓒前往囚室。

三名番商被关在一，同养伤中的五名海匪相邻。

“谢牟指挥使。”

事没确定，绝不能说，被扎几没什么，早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