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珊瑚珍珠放到一边。锦衣卫清过金银，记录数目，抄录成三份簿册，分别由杨瓒，王守仁，刘瑾保。

“他日运宝回京，此将呈送天。”

王守仁没多言，接过册收好。刘瑾万没想到，他也有份。看着杨瓒，半晌没动。

“刘公公？”

“杨佥宪，可否容咱家再对一遍？”

“自然。”

凡事同杨瓒扯上关系，刘公公都要万分小心。秉持着十二万分认真的态度，一一开箱，重新清。过程中，竟在一只箱发现夹层，取来，又是一张海图。

“这……”

海图很是糙，画的都是些什么，本辨认不。

夹层里还有一本削成薄片，用串联的木简。包裹几层油布，本以为是古。未料想，木简上都是人名。

杨瓒没看蹊跷，王守仁忽然皱眉。

“此二人，似是浙江布政使司官员。”

心中闪过多个念，杨瓒拿起竹简，重新裹上油布，向王守仁摇摇。

后者领会其意，不再多言。

金银重新清完毕，留王守仁和刘瑾收拾首尾，杨瓒带着木简回到舱房，取纸笔抄录。其后同钱宁商议，船过浮山前所，暂时靠岸，遣人快加鞭，将名单送去扬州府。

事关重大，最保险的办法，钱宁亲跑一趟。

“还请钱百帮忙。”

“佥宪有命，官断不敢辞！”

海上行船，同陆上关系断绝。

南直隶和江浙官员不知钦差行到哪里，杨瓒同样不晓得，江浙等地都发生了什么。

托钱宁送信，一来是为保险。二来，即便到了浙江，杨瓒也不打算立即登岸。海图上标注的最大一藏宝地，现已为许光手占据。番商言，京之前，同谢十六最后一次易，即在此。

两艘兵船，几百名卫军，南一趟，什么事都不，未免枯燥。不求一举剿灭海盗，探听一虚实，摸一摸底，总是好的。

在灵山卫送走钱宁，杨瓒将计划说。王守仁和刘瑾早有准备，并未多言。

对刘公公来说，到了江浙，即要起袖开掐，逮住一个掐一个，逮住两个掐一双。与其大惊小怪，不如省力气。

番商和海盗却是傻。

“大人，您要探谢十六的虚实？”

“正是。”

杨瓒坐在椅上，绯官服，黑乌纱，腰束金带，本该悬挂在金带的牙牌，此刻正被握在手中，观其大小厚度，充板砖砸几个，应该不成问题。

番商咽着，终于意识到，先前的预不是虚假，这位年不及弱冠，却比官场老油条还会谋算的主，寻宝只是顺带，其真实目的，八成是要剿匪！

和江南官员撕扯，不是杨瓒专。有刘公公当前，他自可退后观战。

灭掉江浙最大一海匪，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官匪勾结，关系网密？

官官相护，找不手的地方？

没关系，有刘公公和地方官开撕，他只朝海匪刀。

打蛇打七寸，举起大砍刀，什么谋诡计都是白费。

手持天密令，钦差剿匪，名正言顺。

谁敢阻拦，正可说一，护着同僚，尚可辩解。护着海盗，是想作甚？

造反？！

此举的确危险。但不探虎，安得虎。不杀儆猴，如何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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