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北镇抚司。为指挥使，责任无法推脱。为免晚节不保，牟斌只能提前致仕。

奏疏已经写好，只等时机递送。

知机而退，让位顾卿，好歹能得一分恩荣，保留面。哪承想，临到最后，竟了这么一档事！

事查清，尚不功不过。

无法揪主谋，休言恩荣致仕，怕会到牢里住上几年。

牟斌如何不怒？

恨穷发极，手段之狠，酷吏难比，足让贼人胆丧心惊。

“京城之，天脚，竟发生此等骇事。贼人胆大包天，我等亦是无能。为息天之怒，必要查个落石！”

“遵令！”

北镇抚司上齐动，校尉力士狼顾虎视，气势汹汹。联合东厂番役，将南城翻过来，也要查明真相。

牟斌王岳急需知，到底有没有漏网之人，事主谋是否藏京城。此事背后，究竟有没有藩王的影，来京朝贡的使臣，是否牵涉其中。

锦衣卫和东厂番役齐，谋刺一事，飞速传遍神京。

鸿胪寺和提督四夷馆外的官兵愈发警觉。

朝廷官员之外，藩王府史随员，番贡贺寿的使臣，许不许，更不许外递送消息。

消息遮掩不住，藩王史最先得知，冒满冷汗。

行刺皇帝，是向天借胆！

此事非同小可，自家王爷是否会被牵连，实在是说不准。可惜官兵守卫太严，无法送消息。不然的话，给王爷提个醒，至少能让王府上有所准备。

“一旦朝廷动手，王府辖恐不得安稳。”

往好想，事不牵涉藩王，多厂卫过几遍筛，虚惊一回。真是心大的几位动手，左右牵连，各地的藩王都要吃挂落。

朝廷早看某几位藩王不顺，趁机大动戈，可能极大。

覆巢之安有完卵。

王府倒了，为王府史，还能得好？

想到可能的场，几名藩王史都是面现凄然。

如今想来，懦弱无能、沉迷酒，不好读书，反倒成了优。只要不是演戏，自会让天少些忌惮。

这样的人，不会觊觎大位，也没那个本钱。

相比之，勤奋好学，礼贤士，虚怀若谷，将封地治理得井井有条，放到当前，怎么看怎么可疑。

想明之后，宁王府、晋王府和安化王府的属官，被明里暗里疏远。

早晚要倒霉的人，还是远着好。

听闻消息，四夷馆中也是议论纷纷。

番使臣都是又惊又怕，明面指天画地，发誓同此事无关。关起门外，一个赛一个萎靡，靠在椅上吁短叹。

“到上国朝贡本是桩差，旁人争都争不来，哪里想到……唉！”

有番境不平，国主屡遭行刺。

无论成功与否，国都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动好一段时间。

“上国天遇刺，实是骇人听闻。只望不会牵涉到四夷馆，不然，我等都要受到牵连，被上国问罪。运气好尚能回国，运气不好，必会被狱，再等不到回国之日！”

“不致如此吧？”

正使摇摇。担心自家命之外，更忧心国。

真是哪个番使臣不老实，心生歹意，只因同在四夷馆，就受到连累，当真是冤枉。

“上国震怒，迁怒我等，恐将有兵祸。”

正使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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