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

三日后，杨瓒走弘文馆，见到坐在李东边的尚书韩文，倒一凉气，差左脚绊右脚，来一个五投地。

同样苦着脸，对辣米糕没辙的朱厚照，瞅瞅杨瓒，无奈的咧了咧嘴角。

此此景，君臣当可执手泪，无语凝噎。

这日，当真是没法过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朕要北狩

对杨瓒来说，弘文馆讲习，被阁老和尚书旁听的日，痛并快乐着。

在偏殿中，李阁老多听少言，纵有疑问，也选在讲习后同杨瓒“”。谈话时，往往有振聋发聩，发人省之语。杨瓒着实获益匪浅。

韩尚书不只听，更要问。

听闻李阁老对杨瓒的夸奖，知其对政事，尤其是府库之事颇有见地，当着天的面提，当前国库见底，地方税粮拖欠，本该于月前府库，至今未有消息，上都是急白了。

“苏州等府以粮折银布，当纳银十八万两，布三十余万匹，赴甲字库收。至今仅收银五万两，布六万三千匹，余尚未完。”

讲习稍歇，中官送上茶，韩尚书话匣打开，连倒苦。

“弘治十六年积欠税银，多数未还，明年，臣实不敢言。”

日前天震怒，地震，一名侍郎、两名郎中被问罪，大小文吏少去一半。如今，再没人敢随便伸手，和尚吃八方的况，更不可能发生。

一则，天余怒未消，谁也不想主动霉；二则，国库的确空虚。年初至今，江南送来的赃银，属最大项。该收取的粮税杂费，两成都没送到。

望着空空的库房，韩尚书吁短叹，眉间皱得能夹死苍蝇。

之前，不是没想过办法。

粮没有，便请示朝廷，商货繁荣之地以银布税。

好歹上些，大家都好看。

结果倒好，派至各库的官员接连传回消息，不只是粮，折算成银布，照样没人。

找地方官，府州县衙都是一样的态度，连年天灾，又有盗匪为，民落两成，照早年的规矩收粮，实在无力支应。

总之一句话：要粮没有，要钱也没有。

得知消息，韩文差气吐血。

早年间，他主政地方，没少巡视乡间。还曾布衣打扮，与农人一同田。对地方之事，不说一清二楚，也能知九成。

明摆着睁说瞎话，当他是白痴？

没有这样的心计，如何能稳坐尚书之位？

刘大夏与他同朝为官，功劳不小，资格更老。乞致仕的奏疏送上，今上直接盖印，很是脆。他的奏疏却被留中不发，继而驳了回来。

查贪污，今上依旧没有动他。

理很简单，纵观朝廷，比他资格老的，不如他晓农商；比他知晓农商，品级不论，理政事的经验，差他十万八千里。

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能力再，经验再丰富，面对国库空空，地方耍赖，韩尚书也是没辙。

日前，李东旁听弘文馆，引来阁六侧目。

旁人如何议论，韩文没兴趣。

听李阁老透风，钦差江南的杨瓒，非但能剿匪，对金银之事也十分通。韩尚书立时神一振。猛然想起，殿试之时，杨瓒曾商事策论，其后更几番言，多能切中时弊。

说不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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