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拭去血迹。

“请杨御史写一手书，加盖监军印，直接送往北镇抚司。”

不经朝中，不送阁，直接将人送到镇抚司，报送御前，谅他有三六臂，满朝故旧，也翻不半浪。

“此次北上，如孙连这等人，必不会少。”

为减少麻烦，杀骇猴实为必要。

甭杨瓒坑他多，在其位谋其政。着副总兵官的名，总要实事，留威名。不然的话，休想调动几千边军，遑论如臂使指，决胜千里。

“调三名力士，两个番，待本官见过杨御史，上启程返京。”

赵榆决心已定，不容更改。

颗领班北镇抚司，被东厂借调。究其本，仍属锦衣卫。当即抱拳领命，亲信几人，将孙同知五大绑，押厩。

与此同时，杨瓒由校尉引路，寻到才指挥使养病。

厢房外，“守卫”多被伯府护卫制服，跪在地上。骨太的，已经仰天栽倒，人事不省。

房门开，一个年老家人站在檐，须发皆白，脊背得笔直。

“见过监军大人！”

才德拜，起后，将才指挥使况简单说明。提到孙同知，话中满是恨意。

“那孙不是东西！”

早年间，才德也曾上阵杀敌。现今年老，遇到鞑靼，仍会咬牙拼命。

只因私怨，孙同知不顾边镇安危，放任贼寇肆，睁睁看着百姓被劫掠杀戮，在才德中，当真是畜生不如。

“才指挥使现在何？”

“回监军，指挥使用过药，神稍好，却不得榻。还请监军大人莫怪，室相见。”

才德目光微黯，侧请杨瓒门。

跨过门槛，杨瓒微顿。

前厅弥漫苦涩药味，一桌两椅，墙上一副寒松图，全无任何摆设。

走室，桌椅床榻都是旧，样式再普通不过。

床帐是蓝布，墙悬挂的宝剑，怕是整座府最“值钱”的东西。

“老爷。”才德告罪一声，先走到榻边，小声唤，“老爷，天钦命监军，都察院佥都御使杨瓒杨大人，持虎符来卫中调兵。”

才指挥使躺在榻上，脸蜡黄，颧骨耸，瘦得脱了形。

听到才德之言，动了动，艰难声：“扶……扶我起来。”

才德应诺，小心扶起才指挥使。

杨瓒上前两步，拱手揖礼。

“官杨瓒，见过指挥使。”

“不必。”

靠在榻边，才指挥使颤抖着手指，探往枕。

“取……取……”

才德领会，弯腰自枕取一封官文，竟是盖好官印的调兵文书。

“营州左屯卫，将兵三千六百一十八人。”

咳嗽几声，饮半盏温，才指挥使看向杨瓒，说话终于顺畅了些。

“可战者，一千零九人。”

接过文书，杨瓒一目十行，发现纸页边缘已有破损，显然不是近期书就。

“边镇告急，兵报送达，文书便写好。奈何孙连狭隘，以私怨误国，架空于我，坐视边镇危急。”

勉说到这里，才指挥使又开始咳嗽，话开始断断续续。

“天圣明……调兵之数，监军可自注。印信已盖，孙连如要阻拦……”

“指挥使放心。”收好文书，杨瓒走近床榻，压低声音，，“自今之后，营州左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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