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

“靖之今日不巡营？”

“……”这是暗示他该走人？

顾卿挑眉，神颇有些不善。

杨瓒不以为意，扣住顾卿五指，轻吻落在指尖。趁对方愣神，起走到榻边，取来矮凳上的包袱，换上净常服。

“伤兵安置，战后诸事，都需总戎、同知劳。”

金带系，果然宽两指。

匕首，佩好宝剑，收起金尺，杨瓒转过，上官帽。面上依旧带笑，的话，让顾卿眉尾挑得更。

“官尚有事同谢郎中商议，就此……”

话没说完，直接被大手扣住后颈。

一秒，被堵住。

所谓“公事公办”，也是要付代价的。

两炷香的时间，杨瓒走军帐。

上披着顾卿的斗篷，脸微有些红。冷风过，拍拍双颊，总算冷静来。

难得正经一，效果完全超于预期。

不过，人的反应值得回味。回京以后，养好，不妨多来几次。

至于现，为可持续发展，还是收敛些好。

一边想着，同巡营的锦衣卫肩而过。

迎面遇上披袍擐甲，面上犹带杀气的张铭，不禁愣了一。

城外战事已歇，鞑靼非死即伤，弃甲丢盔。这位满脸杀气，上还带着血腥味，是草原遛去了？

“张总戎。”

“杨佥宪。”

朱厚照有权任，百无禁忌。监军任命三位，总兵官更多一个。如不是顾卿拒，怕也要手握帅印，在营中立起第三面大纛。

“张总戎行匆匆，属披执锐，所为何故？”

“杨佥宪不知？”

杨瓒摇。

昏倒至今，整整两日没有离开帐篷。

禀报之人，都被顾卿拦在帐外。镇虏营外变化，的确半不知。

如果言询问，顾卿不会瞒他。

但战事已歇，鞑靼额勒都被生擒，短期应无急军。劳累这些时日，神经一直绷，难得偷闲，杨瓒才不会没事找事，自寻麻烦。

“倒也不是大事。”

见杨瓒不似作伪，张铭放松神，笑：“两支附庸别的鞑靼落，正在磨刀峪外。共三百壮丁，五百老幼妇孺。”

“可是来袭？”

“非也。”张铭，“已遣人查明，其来是为附。”

附？

杨瓒顿诧异。

别额勒被抓，几千落壮汉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这个当，留在草原的人不想着报仇，而是拖家带前来附？

转投靠其他落，都比附更合合理。

难是计？

松懈边军防备，趁机偷袭？

“确已查明？”

“杨佥宪，”张铭四周看看，压低声音问，“顾同知未告诉佥宪？”

“什么？”

杨瓒满雾。

“日前，顾同知领百名骑兵夺回慕田峪，后草原，寻到别营地，放火烧帐，杀羊千。”

什么？

乍听此言，杨瓒睛瞪大。

顾同知草原放火？

“顾同知走后，又有其他落袭击，别帐篷全被烧光，老人孩尽数死，妇人和牲畜都被劫掠。”

“也就是说……”草原之上，再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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