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两人，一为鞑靼万，被顾卿挑落，保住命，伤势不轻。一为徐姓商人，江浙，在晋地行商，因行海匪走私，举族被发落。一怒投靠鞑靼。后鞑靼战败，混百姓之中，漏破绽，被边民认，锦衣卫当即捉拿。

两人都被反绑双手，堵住嘴，一路拖拽，扔军帐。

杨瓒独坐帐中，披着斗篷，半靠在榻上。

烛光昏暗，随北风卷，映在脸上，忽明忽灭。

俊秀的面容，竟染上几分森。

“跪！”

锦衣卫厉喝一声，住两人肩膀，踹在膝窝。

杨瓒站起，负着双手，俯视两人。

未见恶声恶气，而是语带温和，询问二者伤。这一举动，非但没让对方松气，反心不落底，几乎不敢同杨瓒对视。

几句寒暄，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于两人而言，却十足煎熬，像过了一个世纪。

退后半步，杨瓒抬起手，示意赵横将商人押到帐外，先在雪地里跪上片刻。只留万和两名校尉，自袖中取一枚石印，上刻“亦卜剌”，正是万在城所失。

“如本官没有料错，尔非别，实是举投靠？”

万张张嘴，见杨瓒走到桌旁，石制印章靠近火烛，清晰映章纹路，终了。

微眯双，杨瓒回，停在万跟前，话锋突转。

“本官先时所言，你可记得？”

先时所言？

万猛地抬起，瞳孔锁。

杨瓒递石印，缓慢声。语调平稳，像是裹着糖的钩，一抓在万心上。

“丰草场，千羊，豪宅广厦，绫罗绸缎，醇酒人……”

每说一个字，万的呼便上一分。

到最后，脸膛赤红，中满是火。

“如今，机会近在前。荣华富贵尽享，重立落大旗，还是背负战败名声，回到草原浪，全在一念之间。”

杨瓒俯，笑容愈发亲切，底却是一片冰冷。

“本官只问一次，最后一次，选哪个？”

万咬牙关，脖鼓起青，禁不住腮帮抖动。

“我……我选第一个！”

杨瓒起，：“仅中承诺，无法取信本官。”

“你待如何？”

“很简单。”

杨瓒扬眉，扔一柄匕首，双臂拢在前，靠近万耳旁，轻轻两句话。后者瞪大双，赤的脸膛变得惨白。

“想得荣华富贵，总要付代价。这个理，阁理当明白。”

万不语，看着杨瓒，活似在看一个鬼。

“带去。”

校尉住万肩膀，杨瓒微扬起，笑：“完成这两件事，才算递投名状。本官自会上疏朝廷，许你官职。亦卜剌可比照朵颜三卫，世代居于中原。于你，更可得朝廷封赏，天俸禄。”

万垂，胳膊被松开，没有任何反抗。抓起匕首，看杨瓒一，离开军帐。

“佥宪，此人未必可信。恐趁机脱逃。”

“我知。”杨瓒走到帐边，扫一面青白的商人，吩咐，“请李大夫来一趟，务必带上药箱。”

“是！”

校尉离去，商人被带帐中。

少顷，李大夫行至，掀起帐帘，看到跪在地上的背影，白眉锁，表骤现冰冷。

“李大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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