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依属推测，其人怕已过延庆，前往蓟州。”

蓟州？

闻听此言，晋王犹如五雷轰，站不稳，后退两步，倒在椅上。

“王爷？”

属官担忧不已。

局面方好了些，陡然冒这件事，实在令人措手不及。

比起闫璟，晋王更恼怒安化王。如不是对方不安好心，留存书信，岂会予人把柄！说一千一万，也怪自己年轻不知事，不晓得天地厚，生不该有的心思。

现如今，后悔也晚了。

“去吧。”

忽觉疲惫，晋王靠在椅上，颓然摇。

“王爷万万保重！”属官咬牙，“属立即人，装作商旅，前往延庆……”

“不必了。”

苦笑一声，晋王面发白，似万念俱灰。

属官正着急，不知如何劝说，忽见一名中官走到殿外，行礼之后，小心翼翼拿一页纸，言是王妃令其送来。

“呈上来。”

再是心烦，王妃送来的东西也不能轻忽。

蓟州一场战事，晋王妃兄领兵支援怀柔，立不小功劳。得天封赏，升调大同府，手握实权。

看在大舅的面上，晋王也会让王妃两分。

更何况，夫妻关系向来不错，王妃常能为夫解忧，虽未诞嫡，地位仍牢不可破。

别说寻常姬妾，曾有一争之心的侧妃，都被打压得没了脾气。信年华，竟如一潭死，终日诵经念佛，难寻初府时的俏。

怀抱野心，冒名府的刘良女，被许给杨姓乐工，不甘命运，意图再生事，直接被杖十五，锁在房。

人送来汤药，困于迫，当面喝，转便挖着咙，一脑都吐了来。

饶是如此，五日后，依旧变得声音沙哑，形容枯槁，彷如即将枯萎的鲜。

以为其必死，人放松警惕，未再送药。

不料想，刘良女竟藏剪刀，杀死杨乐工，换上一男衫，当夜潜逃。

临行之前，放火烧屋，躲藏暗。趁一片混时，寻到后门，故技重施，以利剪杀死守门的婆，自掘开的土逃。

大火熄灭，乐工的尸已成焦黑。

房家摆设，衣乐，俱被付之一炬。婚书契纸自不可寻。

刘良女不见踪影，找遍四周，也未能寻到踪迹。

人自知办错差事，跪在王妃脚边请罪。

王妃未见生怒，反令其起。其后，唤人取来两张契，至太原府衙，划去杨乐工和刘良女的籍。

“人死了，籍留着无用，自当销去。”

人低着，只觉寒意从脚底升起。

太原大同，都是边之地。

寒冬腊月，设法逃王府，未必能活去。加上没有籍，遇上巡检，必民置。

运气好的，发卫所充仆妇。运气不好，迷路跑到北边，遇上鞑靼游骑，被掳至草原，更是生不如死。

在晋王妃中，刘良女有小聪明，也是微不足的虫，随手能够碾死，不值得再费心思。反而是宁夏生的麻烦，才更需用心。

左思右想，忆起日前兄送来的家信，脑中灵光一动，立即动笔，写一页纸，令人送给晋王。

前番蓟州大战，边军缺衣少粮，军饷不足。晋王府慷慨解，送米面千石，羊百腔。

吃过王府的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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