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国冷冷一笑：“我看这说的是你自己吧。建兵，上去看看你妹妹，刚刚那是怎么了？”

“大概是有同病相怜的觉。没事的，爷爷，你不用担心。”经过顾如云边时，张建兵说，“妈。如果不是我去找小染，她本不知她和张家的关系。小染的父亲、丈夫，都不是等闲之辈，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闻言，顾如云只是冷笑。

“还有，妈，如果你真的要我对香凝负责，如果她一定要跟着我不愿意嫁给别的男人，那你请告诉她，我不会给她任何承诺。要是每个女人都像她一样，那妈你要多不少媳妇。”

“香凝不同。”

“没什么不同的，都是女人而已。那天我醉了，她也醉了吗？现在医术那么发达，补一张也不是那么难。”

没有去看顾如云那难看的脸，张建兵上了楼，推开唐小染的房间，看见她趴在床上，摇摇，走了过去，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怎么，想到自己的婆婆了？”

“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婆婆和邻居说，她家媳妇很懒，每天睡到九十，不家务。然后邻居问她，你女儿嫁得怎样。那个婆婆说，她的女儿嫁得很幸福，也是每天不用家务，每天睡到九十。同样的事，就因为一个是媳妇，一个是女儿，所以待遇便不一样。”坐起了，唐小染咬了，目光瞄向了窗外，“辈的，总是希望小辈尊敬他们，可是就因为他们是辈，所以他们说的、的都是对的吗？张建兵，如果你的母亲以死你，让你休掉沈颖，你会怎么？”

“什么忽然问我这个。”神有些不自在，张建兵灿灿笑着。

“如果呢？一边是你的母亲，一边是你的妻。你要如何选择？”微微偏着打探着张建兵，唐小染问，“是不是很难选择？有的人说，妈只有一个，媳妇没有了可以再娶。这样的人是很孝顺，可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我恨这样的人。没有责任，如果一开始就知这个结局，那他就不要娶她啊！娶到家了，要求这要求那的，说她和自己的父母不和，这个那个的，光在那指责，为什么不想着维护一自己的妻！”

“这是不是扯得有些远了，”看着漫不经心淡笑着的唐小染，张建兵轻声问，“该不会，你婆婆对你？”

“她倒是看我不顺，不过，”想到了之前的事，唐小染轻咬了，“曾经，我的婆婆希望家俊为了孩娶了莫婉，无论我们再怎么解释，她也是定了莫婉有了家俊的孩。其实我知她为什么会这样的选择，婆婆她骨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沉默了一会，唐小染又说：“其他男人会怎样我不知，但是我在报社也有一段时间了，也看见过不少丈夫因为妻不能怀而轨、打骂妻的事。可是即便那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不会再有孩，他也没有丢弃我。家俊和婆婆说了一句话，他说，‘你想让我和一样恨你吗？’。有他这句话，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