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饶地捶打着许家俊。

“你休想！别想什么三个月，何况，我为了你动了胎气，医生说了，我要静养！”想了想，唐小染又说，“还有，不许你去找其他女人。我见过你的一任了，我实在是看不她哪一比我好。”

许家俊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神复杂地看着唐小染：“妈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上次，你去医院看她了吗？”没有回答，唐小染反问着。

“你这人倒是奇怪，妈那样对你，你倒还是关心她？”摸了摸唐小染的脸颊，许家俊淡淡地说着。

“因为她是你的妈妈，如果她真的了什么事，你不会快乐。”垂了眸，唐小染盯着地上的白雪，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如果你想听实话，我不喜她，一都不喜她。所以我的女儿今后如果要嫁人，最理想的对象就是双亲不在，单独一人，人穷没关系，只要一心一意就可以了。”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许家俊哑然失笑，“你想多了。其实妈没有那么难说话，只是——”

见许家俊迟疑了一，没有将话说完，唐小染本想追问，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挽住了许家俊的手臂：“回去吧。”

听说许家俊回来了，许母又一次来到了病房。门看见许家俊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了片，用牙签扎着递到了唐小染的边，一怒火在许母沸腾着。

上前一步，许母一把将床柜上的果盘挥落，不解气的，又上前将落在地上的苹果狠狠地踩了两脚，手指着许家俊的鼻，骂：“回来为什么不报个平安！你的心里只有她？还这般伺候她！你这样对待一个仇——”

“妈！”打断了许母的话，许家俊站起了，脸有些沉，“是你我断绝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去了，岂不是自讨没趣？”

握了手，因为愤怒，许母的剧烈起伏着，卯足了力气，一掌重重地打在了许家俊的脸上：“她住院了，你就这样！我住院，你来看也不看一。我只是一个试探，就试探了你的心真实想法。这要是我真的有个三两短，你是不是要乐翻了天！”

“上次你没病？”许家俊微微蹙眉。

自觉失语，许母愣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一副盛气凌人的神：“怎么没病！发闷，，都是被你气的。家俊，你不愿意说，妈这个恶人不行吗？”

“我们去外面说。”

病房外的走廊上，许家俊双手环臂，望着窗外，听着许母在那念念叨叨，有些疼地拧了拧眉心。

“家俊，你用什么方法劝动了你的爷爷和我不，总之我在一天，我就绝不会承认屋里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媳妇。他们张家的人还敢威胁我！她的那个堂哥，还说什么，就算是他爷爷杀了你爸爸，那也只是给他未过门的报仇。”

“难不是吗？”缓缓地看向许母，许家俊双手在了衣兜里，“如果真的要追究底，爸爸也是一个杀人凶手。对于染儿的姥爷来说，我是仇人之。可是他杀了爸爸，报了仇。照你的想法，是不是要杀掉染儿？然后呢？张家再结束我的生命？如此循环？妈，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一切？”

许母的脸变得有些惨白，那日张建兵说的那些话，她都知。只是如果许忠还活着，她现在会有一个幸福的家。许忠还活着时，程佳静一直希望许忠可以辞去警察的职务，只是他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得知他殉职的消息过，程佳静心中的恨甚过于悲伤。如果许忠早一听她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恨许忠，恨他的工作，连同恨着与他工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