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黄氏也在院里，江雪歌便上前去。

“大姑娘，你可知刚刚那婆是来什么的？”江黄氏的脸上怎么瞧着都有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

江雪歌不明所以的摇摇。

江黄氏自是捂嘴偷乐着，“是丘家老夫人跟前的得力婆，今儿个是特意上门来送请柬的，他家大公原先不是定了年后便要和二姑娘定婚约书的么，呵呵，这可好，人家另娶了，这动作可真是快，就是不知江方氏要是知了，会不会气疯了去。”

江雪歌挑挑眉，丘家大公？不就是自己以前的未婚夫，后来又被江方氏以八字不合给退了再给二姑娘的亲事么，怪不得江黄氏要这么偷着乐，这可不是打了江方氏的脸么，不过，如今江家的境早已不如以前，还丑事连连，谁还愿意跟江家有关系，都不得离得越远才越好呢。

两人正说着，双儿来请安，说是老太太和江浦请她去。

江雪歌心一凛，这是老太太和江浦要跟她摊牌了么。

江黄氏也知这是老太太有话要说，自是不会多留，便当先的走了。

祖孙三人坐在这屋中议事，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却是因着曲儿之事，江雪歌借着苦计在江府站稳了脚，而这一次却是比上一次要复杂得多，江雪歌从江浦瞧她的目光中就可以推测得，江浦的心里在着某决定。

“方家仍是持要你嫁过去。”江浦开：“你好心理准备。”

老太太叹了一气，也瞧着江雪歌说：“不然，你便要嫁到左相家去给那小公当小妾，若是江家不选择一家的话，那夜明怕是……不过，那左相家的小公的正房是个了名的妒的，在里面被打死的通房小妾都好些个了，祖母和你父亲哪里舍得让你过去受罪。”

江雪歌的心里却也是一叹，江家这是要牺牲自己了吗？为了利益！为了保住江家！便舍了她这个早晚都要嫁去的女儿！

瞧着江雪歌没有答话，那脸上甚至未有半丝表，倒是让江浦准备了一肚的安不知该如何开了。

“方成正年后便要重回兵了，且还是升任正三品的官职。”江浦许久才冒了这样一句。

江雪歌自知江浦这话的意思，方成正乃方标之父，江浦是想说她嫁给三品官员的儿为平妻不没了她的份吧，虽然是嫁给一个死人，不过，如果江浦的官职一直没有恢复的话，那还真算是江雪歌攀了呢。

可江雪歌仍面无表未有半句回答。

江浦和老太太对视了一，江浦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便起离开，他临走之时那脸上带着些许的晦涩，江雪歌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的官位一事，绝不会自作多到以为他是对自己愧疚，这个时代的父许是就像那夜晚中倒影的月亮，看得见，不着！

老太太握了江雪歌的手，“祖母知你心里苦，可女人这辈哪有由得自己的时候？”

江雪歌挤一丝笑，“祖母放心，孙女知该如何，断不会让江府为难的。”江雪歌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可是她心中却已是另外一番打算。

老太太的神中几分怜惜，江雪歌知她是真有几分不舍，却也有几分动容，可这并不能让江雪歌抹去心中的怨，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已自缢的前，二人都想摆脱这份恶心透的婚姻，却谁都没有得逞。

也许生活就是如此，委曲不算难受，委曲还要无怨才是难受，江雪歌第一次有些忍不去，便跟老太太辞别回了自己的沁雪园。

自到第二日一早，她都半句话未言过，谁都不知她在想着什么，陈妈妈几次上前劝，却都只见她手中着一方空白的信纸狠狠地攥着……

直到午间的时候，江雪歌才唤来灵儿低声耳语了一番，却是半封信也没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