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玉盘听她说得心酸，忙：“我看太太对大小，还是很维护的。”

余雅蓝轻轻地拂去桌面上的一丝浮尘，：“她维护的不是我，而是嫡女这个份，更是她为主母的面。我的排行，在青儿前面，若她待我不好，传了坏名声，青儿以后的亲事都是要受影响的。她本就是为了青儿的终大事才回来的，又怎会为了一个我而坏了大事。”

玉盘嘴动了动，不知说甚么才好了。

怜香却笑：“这样也好，太太是甚么目的呢，只要她能尽心尽力给大小挑好人家，咱们就谢她。大小终究是要嫁的，寻的人家如何，才是最重要，不过和太太搞好关系也很关键，毕竟女嫁之后，也还得靠娘家撑腰。”

玉盘听她一一个嫁人，笑话她：“怜香，你说得这般纯熟，不知的，还以为你已经嫁过一遭了。”

怜香呸了一声，满面羞红，追着她打，玉盘连连闪躲，两人闹一团。

余雅蓝笑了笑，低打开桌上的一本女诫，书页里，夹着一方瘦的书签，签上用淡淡的笔墨，绘着一名明媚的少女，正捧卷痴读，似沉醉在其中；翻过来，反面也有，画的还是这名少女，只不过此刻她正倚在窗前，手拿针线，正聚会神地一双鞋。

书签虽小，那少女却画的极为传神，无论服饰打扮和眉低，赫然就是余雅蓝自己的模样。更难得的是，这样小的篇幅，居然还写了字，一面写的是，有人兮，见之不忘；另一面写的是，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想不到江致远那样老实本分的人，也会送这样直白的句来，兴许他温文尔雅的表象面，藏着的是一颗闷的心？余雅蓝想起昨日江致远来探望江氏，偷偷将这书签递给她时面红耳赤的模样，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怜香和玉盘不知何时停止了打闹，悄悄凑到她后，探探脑地看了一看，然后两人对视一，齐声开：“大小，时候也不早了，该去私塾了。”

余雅蓝正看得神，忽闻后有人声响起，吓了一。怜香和玉盘连忙伏地请罪，嘴上说的却是：“大小，今儿是江少爷重返私塾的第一天，您去迟了可不好。”

余雅蓝哭笑不得：“他重返私塾，与我有甚么系？不就是送我一方书签么，你们就挤眉起来了。”

怜香和玉盘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大窘。玉盘哭丧着脸：“大小，原来你不喜江少爷，是我们错了，请大小责罚。”

余雅蓝一阵疼：“我也没说我不喜他呀。”

怜香睛一亮：“我就说大小不可能没动心，不然也不会收江公亲手的书签了。”

余雅蓝觉得更疼了：“我甚么时候说我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