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安殿侍寝的，只有你们二人。更何况，你二人每每向皇上谗，说靖边王功震主不得不除，难是假的？”

晋枢机说完了这一句，于文太也跟着，“我听说过。”于皇后说的是，“皇上好昏庸，纵容两个异族妖女大放厥词，连靖边王的坏话她们都敢说，我又有什么办法？”

晋枢机看着景衫薄，“我起了疑心，便着意留心她二人动静，果然，被我劫到了这封密函。”

那两个胡姬连连摆手，可终究证据确凿，除了哭求又有什么好说。

景衫薄轻轻叹息一声，转过了。他不杀女人，可想到大师兄在黄沙散漫的荒凉之地死守，商承弼却随意将军国机密给两个婢妾，到底心火起，愤懑难平。

晋枢机低替那黑猫抓，“景公背过是什么意思？”

月白风清，天寒。星月辉，一片影斑驳。

景衫薄未曾发语，倒是大悲大师，“夜照公剑不伤妇孺，更见不得别人欺侮女。他如今既已转过了，小侯爷就请动手。”

“细就是细，谁男人女人！”不待晋枢机答话，于文太已举起了鞭，这两个胡姬害她伤了不少心，更何况又是细，结果了最好。

于文太用鞭，用鞭的人能被称为小呼庆，虽然是为了给于老将军面，但鞭法也不至于太差的。这一鞭，虽用左手挥，却是全力施为，鞭影过虎虎生风，如眷看就要变成鞭之鬼，晋枢机却突然握住了他手腕，“于副统领且慢动手，这样活生香的两个人儿，被你一鞭打得脑浆迸裂，岂不是暴殄天？”

“那你要怎样？”于文太问。

“我要怎样，你却不问。”晋枢机望着景衫薄，重瞳似，耀地星光迷离，“公记不记得我提过，要比剑，有个更雅致的法。”

景衫薄语声清冷，“你待如何？”

晋枢机纤手指着那两个胡姬，月光，他的指甲透一瑰丽的玫红，似是也带着朦胧的光，“的归你，矮的归我。剥拆骨，一刻为限，得到，就算你赢。”他望着那两个胡姬的目光带着一邪异的温柔，“我不止想要一面人鼓，还想要一把，人骨琵琶。”

夜阑风静，重更。

十丈之外，大悲大师轻轻扣着大慈大师椅椅背，“临渊侯明知夜照公那段故事，又为何一再激怒他？就算那两个胡姬暗通款曲、陷害忠良，他以血还血、以怨抱怨也是天公地。可是，就这样得罪缉熙谷，值得吗？”景衫薄自幼遭劫，受创，缉熙谷门，最恨的便是心狠手辣残滥刑之人。否则，他也不必一听那拨浪鼓的渊源便对晋枢机剑以向。

“别人也许不值得，他却值得。”大慈缓缓。

“哦？”大悲眯起了睛。

“也许，他只要能够得罪缉熙谷的四公，就已经够了。”大慈目光悠远。

“为什么？”大悲追问。

“第一，因为他兴，第二，因为他得罪得起。”大慈的话大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