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衿冷扬起了戒尺，景衫薄本能地又收了，他正要呵斥，却突然听到这孩梦呓般的语声，卫衿冷定神细听，景衫薄正用念经似的声音碎碎嘟囔，“是掌不是戒尺，是掌不是戒尺，是掌不是戒尺……”，卫衿冷一愣，手里的板再也落不来。

“小夜。”卫衿冷轻声唤他。

景衫薄不敢回，“师兄打吧，我受得住。”

卫衿冷望着他颀的影，知他最怕的就是各式刑，揽在怀里或是抱在上还能扛着些，如今让他一个人面对着冷冰冰的墙面，想也知这孩有多怕。卫衿冷轻轻抚着他后背，“疼了就叫师兄。”

“啪！”又是一板，这一击上去，连中午依稀落的掌印都盖住了。景衫薄更狠地咬住了。

卫衿冷没停手，又是一，落在两板痕的界，“十！再熬过这样的一就好了。”

景衫薄了气，将手臂打得更直些，再熬过这样的一，可是，这一已经很难熬了。

“十一！”景衫薄喊了来。

卫衿冷握着戒尺等他将变形的姿势撑回来，那板就像个张着血盆大的怪，却连留的牙印都是整齐的。

景衫薄又受了两记，卫衿冷伸手了他脑袋，刚刚洗过，还未来得及将发，却又了一的汗，“小心着凉了。”

“嗯。”景衫薄答应着，脸有一临界的苍白。

的一，打在两条板痕界，景衫薄膝盖一抖，整个人贴着墙到了地上，卫衿冷连忙捞住他，景衫薄抱住师兄脖，“疼！师兄！”

卫衿冷将温的手掌覆在他面上，淤的让他的心了起来。板打的檩不同于别的教训，那起来的地方不止是疼就罢了，连着的整块都是又胀又麻，有虚兀兀的难受。

他们经年习武，手劲原就不同常人，就算是有谁犯了错，师兄的也是抱在上呼掌，既给了教训又不生分，板的，活像先生打学生，若不是非常严肃的责罚，是断不会轻易动的。

景衫薄年纪小玩些，总有个调捣的时候，他从小在商衾寒边大，有这样的三个师兄，不知挨了多少打罚，卫衿冷个严肃，对着这个小师弟却摆不起兄架。小夜是最的，四岁的时候受了那样的酷刑，大师兄一剑挑开封住他的蜡油，二师兄为了保他睛又用了那么烈的药，那样的伤痕连大人都目惊心，他却不闹不哭。

卫衿冷听他叫疼，又将他抱得更了些，“忍一忍，挨了一大半了。”

“三师兄不气我误伤别人？”景衫薄问。

“气。于文太的确不是好人，但是，这和你能不能冤枉他没有关系。被人冤枉不好受，可冤枉别人更难受，三师兄是怕你铸成大错，无可挽回，一辈受良心的煎熬。”卫衿冷正声。

景衫薄放开了抱住师兄脖的手，“小夜懂了。大师兄罚我，也是罚我冲动。”

卫衿冷笑了，“原本不想说的，你既然挨不住，就当先发个枣给你吃。大师兄说了，板要重重地打，但是，不许叫你给于文太歉。”

景衫薄的睛发光来，“我当然知！大师兄才不会因为别人罚我呢。他肯定说，‘我商衾寒的师弟，莫说是废了他一条手臂，就是要了他的命，难，还要我的小夜赔他不成？’”

“啪！”重重的一掌，脆生生地落在景衫薄上，“大师兄护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了？”

景衫薄低，“小夜不敢。”

“大师兄这么说，是知你不会错事，但是三师兄告诉你，有些事，错了就无可挽回，就算我们能护你一生一世，就算你了天大的篓师兄们也担得起，可是，你自己能过得了心里这一关吗？告诉师兄，如果于文太是个好人，你怎么办？”卫衿冷问。

“那就砍了我的手臂赔给他！”景衫薄冲而，卫衿冷一把将他在墙上，连着就是五戒尺，一比一狠，一比一重。打完之后还着他后背，“教你理，是可以嘴的时候吗？”

景衫薄说了那句话就后悔了，是啊，如果于文太真的是个好人，那就算把自己手臂赔给他又能怎么样呢？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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