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葬在哪？”晋枢机走了来，重重踩着绣着宝相的地毯，“拆了我的骨垫在你脚底吗？”

商承弼刚才还气得火冒三丈，如今见到他，竟是什么脾气都发不了，“你不是说输光了才回来。”

晋枢机斟了杯酒，笑得像个顽劣的孩，“已经输光了。”

“朕倒不知，你什么时候迷恋上推牌九。须知，玩丧志。”商承弼。

晋枢机一声冷笑，眉间那朱砂竟似也泛着寒气，“我自己都是别人的玩，又丧什么志？”

商承弼对他招了招手，晋枢机过来坐在他脚，商承弼将颌搭在他肩膀上，却伸指扣住他双颊，“你这一张嘴，总是喜给自己找不自在。”

晋枢机靠在他上，“我坐的肩膀都直了，你替我。”

商承弼一皱眉，晋枢机气懒懒的，“不想？那我去找别人。”他还未挪脚，却突然到肩上一痛，商承弼，“朕来。”

晋枢机用右手指中指攒着一小缕发戏玩，笑靥如霞，“我随说的。”

商承弼居然真的替他着肩上位，“我喜你这样。”

晋枢机也放松来，“我却觉得还不够。”

商承弼假作不明，故意问，“你还要如何？”

晋枢机轻轻叹了气，“说了你又生气。”他转过，“驾骖，我不想你幸别的妃嫔，行不行？”

商承弼将他揽在怀里，用手背他细腻的肌肤，“朕想过。五个，朕只要五个皇儿，三个公主，若有成的，以后，就不碰别人。”

晋枢机没有接他的话，“那位成国的小王爷到京安来了。”

“他一向跟卫衿冷焦不离孟，卫衿冷来替自己的小师弟收拾烂摊，他自然也要到。”商承弼大概也明白，两个人谈到那里就是终，自然而然地接了话题。

“我却不这么看。”晋枢机略略沉，“我挑上了景衫薄，他们大概也知，快要动手了。”

“现在还不行。”商承弼。

“为什么？”晋枢机追问。

“北狄不定，正是借重王叔的时候。”商承弼锁眉。

晋枢机突然站起来，“杀了他！”

“重华！别使小孩。”商承弼甚至没有看他。

晋枢机望着商承弼，“我会约战景衫薄，靖边王放不小师弟一定会关。我们就效前辈剑神，决战紫禁之巅，只要布三千弓箭手，他们师兄弟就是天神凡，也要被戳成刺猬。那时候，我看他商衾寒还敢妄称不败！”

商承弼重重叹了一气，“然后呢？西北的三十万大军怎么办？若是北狄趁势侵——”

“不是只有他商衾寒一个人会打仗，我也可以！驾骖，我也可以为你披甲执锐，不过是群蛮夷，难还怕他们不成？”晋枢机望着商承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