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拉一带，让徐薇显得格外狼狈，再不复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他看了看李好，又瞪了杜蘅：“我们走着瞧。”

等徐薇走了杜蘅又安了李好许久。

总裁很忙，总裁助理也很忙。尤其现在各投标阶段，除了工作，晚上还有各不能推卸的应酬。

这晚饭局结束，客也走了，顾玉却没看到杜蘅，他找了一圈才在某个角落找到杜蘅。

杜蘅双叉靠墙站着，她衬衣扣开了两颗，走的近了还能看到她的锁骨。她本气质好，来来往往总有人忍不住看她，她浑然不注意，只偶尔一手里的烟。

顾玉慢慢走上前：“你、你还好吧！”

自那日宵夜后，他俩也只剩工作的集，私里连句话都没说过。这当然主要是顾玉单方面的不搭理。

可是这些天他看在里，知她确实是个非常称职的助理，陪他没日没夜的加班，应酬时为他挡各扰和酒，一杯一杯白酒如白，她喝连眉都不皱。

杜蘅看着他笑了笑，又摇了摇手里的烟，“要吗？”

年少的时候一烟都小心翼翼怕对方知，怕对方觉得自己学坏，怕不上他。

而今也只能在夜人散请你陪我一支烟。

是人非大概如此。

顾玉摇摇：“不早了，回去吧。”

他转时杜蘅拉住了他的手：“等等我，等我完。”

顾玉默默回手，站在了一边。

杜蘅吐了烟，低笑了笑，低声的问：“以前一直都这么辛苦吗？”

顾玉默然，其实并不辛苦，她一直为他挡着一切，哪里那么辛苦。

顾玉突然想起别人说的一句话：“顾玉，你就像一个矜持的小王，而杜蘅就像守护你的骑士。骑士为王挡风遮雨，好浪漫！顾玉，你真的好幸运！”

顾玉以前也觉得自己好幸运，可是没有人告诉他骑士也会离开，或许还会成为别人的骑士。

大概已经习惯了顾玉的沉默，杜蘅也没说话。他们似乎一直都这样，一个说，一个听。

不知他在别人面前是否也这样，杜蘅心里酸酸的，“你和白礼怎么样了？”

话一问完，杜蘅后悔的扶额，大概真的是喝醉了，这问题都问来了，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期待答案。

她兀自懊恼，却没注意顾玉的脸冷成了冰，“我的事不用你。”

顾玉提脚前行留杜蘅一人。杜蘅呆呆望着他的背影，她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说好了大肚放手，结果还是放不。

有灯光打了她的睛，她眯起，来的是顾玉的车，不过几秒，车行停到她前。车窗被人摇，冷冷的声音响起，“上车。”

杜蘅盯着顾玉致的侧脸看着看着笑了起来。她都能猜到他的行为，他俩都喝了酒，他不放心，所以让她坐他的车。他看起来冷冰冰的，绝的很，可是偶尔又别扭的关心她，这善意仿如黑暗里的微光，或者沙漠里的一滴，照亮她的生命，滋她的灵魂。

杜蘅扔了烟开了车门坐在顾玉旁，车在昏黄的路上匀速前行，车里缓缓淌着安静的柔和的乐曲抚人的心灵。

酒意慢慢上了，到了地方，杜蘅开了车门又停了来，她扭看向顾玉，手抓住顾玉的手，牢牢盯着他，睛都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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