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兑问她，声音里的愉悦不加掩饰。

她这边好度直线上升，也不觉得上次的事尴尬了，人家碰到的人都不当一回事，她自己再惦记着这事，未免有些太计较了，就当作没事儿一样罢了，省得以后更尴尬，手里有了纪蓉的手机号，——她立地就想要拨电话过去，到是段兑先给她来了电话。

她也笑，人家笑，她自然也笑的，不笑怎么行。

段兑也就三两句话，讲完估计就是同廉以钦去说了。

至少在陈果的记忆里，没见过段兑急过，所以她稍稍地有些迟疑，迟疑过后又有些小得意，得意自己摆脱了与廉以钦同车的局面，——但她依旧装痴卖乖，“那怎么办呀，我已经开车来了，瞧我这个记，阿兑，我把这事都给忘记了，要不我现在回去？”

“今天忙吗？”

陈果知事就这么过去了，心一松，“知，知的，我肯定知的，你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到。”上个星期才去过，现在就不知了，那才是奇怪的事，她是失忆了，不是得了健忘症。

她还万分惊讶。

可想想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是走得太急，应该好好谢一廉叔的，他这个人好，平易近人，甚至还不把她的糗事当回事，好度自然是急速上升，难怪她个公公对他夸不绝，就连段兑都似乎要到一边去。

也有，但惟独她的手段太，叫他都不忍见，刚才都耐着瞧她能使什么手段，到来却是这么的，叫他还真是为难。

陈果不知他心里所想，——当然，她并没有把心思落在他上，廉以钦只是个辈，或者说辈有些过了，但谁让他是她公公的忘年，从辈份上排，确实是辈没错，拿着个手机，她万分兴。

他个声音还有些急。

他愉悦，陈果却是小心谨慎，尤其是她小半夜里发现了小秘密，心里的那个纠结就甭提了，就怕目前的平静生活会叫自己发现的这个小秘密而打，——小秘密，真不算，算是大秘密，“还行，每天都不一样，不怎么忙，也不怎么不忙。”

一到班时间，她就开车走了，车开老远，她才打电话给段兑，“阿兑……”

好像知她要说什么似的，段兑立即打断她的话，“忘记就忘记了，我再跟廉叔说声就行了，你到哪里了，还能找得我们家吗？”

“我真怕你找不着。”段兑同她开玩笑，“那我现在就挂了，你专

装痴卖乖，得了纪蓉的电话，又觉得人家人还不错，正想把过去的事忘记，——偏段兑又要把这个人推到她面前，叫她真是无语。

装得可到位，即使是没有面对面，瞧她个表，也得相信她是真的忘记了，懊恼地一拍脑袋，“你瞧瞧我，才说的事，我就给忘记了，阿兑，我是不是……我是不是……”

把个陈果得莫名其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段兑嘴里说的家指定就是她公婆住的地方，那才是家，她嘛跟段兑住的地方只是公寓，不能叫家，总有一天估计就得搬回去的，——就算她再怎么给自己心理建设，觉得跟廉以钦坐同辆车的压力着实有些大。

“看到廉叔没有？你今晚就不要开车了，直接搭他的车回家，晚上要在家里招待廉叔，我等会就跟廉叔说这个事，叫他捎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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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开个，就叫段兑给打断了，“你去哪里了，廉叔在公司里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