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新导演的冷汗顿时就来了，虽然还不清楚对方的份，但能让餐厅的张经理对他那样谄媚，也可以间接证明对方的份不简单。

虽说他是个稍有名气的导演，但平时来这里吃饭，张经理还真没正瞧过他，这样明显的对比，他又怎么会看不来？

“这个我不了主。”程安新导演苦着脸，女一号早有人选了，而且还是投资方指定的。如果自己随意改了，那投资方肯定会立刻撤资。那么他拿什么东西去拍武侠大戏，又拿什么去给那些演员发薪？

“你不了主？”艾江山目光一冷，他并不知女一号早有人选，以为这程安新导演还打算垂死挣扎。

“那就女二号吧，我不介意的。”旁边的孙飞飞早就兴奋得欣雀跃了，导演的地位她还是知的，就算自己占了上风，也不能和他对着。

毕竞对方是拍戏的总负责人，不能把他得罪狠了。她是怕艾江山再说什么话来，和程安新导演的关系僵了，所以打算个和事姥。

“我说你能不能有息？”艾江山看着她，这女人就那么心甘心青愿地想当角，而不是真正的主角吗？“女二号也是主角啊。”孙飞飞据理力争。

“那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我都亲自开要女一号了，如果不到，我不是很丢人？”艾江山气笑了，还真没见过这和帮自己的人打对台的家伙。

旁边的程安新导演虽然有些幸灾乐祸，但见艾江山一副认真的样，也知自己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估计麻烦会很大：“艾江山先生，不是我舍不得这个女一号，是女一号早就选定了。”

“不是还没开拍吗？可以改。”艾江山冷冷地说，始终认为程安新导演是有意敷衍他。“女一号是投资方指定的，我也没权利变更。”程安新导演的脸更苦了。

其实这事本不用他说来，稍微在这一行了一段时间的人都知，可惜他碰上的是一个菜鸟经纪人，连这潜规则也不了解。

不过既然他解释得这么清楚，艾江山也上听明白了，瞥了一程安新导演，心有些鄙视，原来这家伙也不能完全主。

“要不我打个电话，您和投资方商量一？”程安新导演小心翼翼地说，面前这个自称为经纪人的年轻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还是给投资方去疼吧，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一个导演好了。

“打吧。”艾江山虽然有实力他自己来投资，但说实话，为了一个与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总觉怪怪的。

程安新导演当面掏手机打起了电话，没说几句，又满脸兴奋地挂了，看着艾江山：“真是巧了，投资方和女一号就在这餐厅包厢。”

……

包厢里，两男两女。

两个男的都很年轻，相也都不差。两个女的更是材火辣，穿着心生，化着淡适宜的米青致妆容，就算本得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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