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陆无霜以及一个记名弟也就是倚海晨。三师妹俱都是难得一见的女，都有些心气傲。本来三师妹历来相亲相，倒也和睦。可是自从三师妹见过仪表堂堂、风度不凡的溪城大公朱洗之后，三人不由自主俱都为之芳心大动。孟真、肖华二人因为惧怕拜月教的教规，倒也没什么举动，只是在心里默默喜朱洗。可是陆无霜仗着自小有练羽纱的疼（她并不知练羽纱是她的亲娘），竟然偷偷与朱洗相会。当然，想来那朱洗也是对青靓丽的陆无霜一见钟，不然也是一个掌拍不响。

后来陆无霜的肚渐渐大起来，怎能瞒住朝夕相的另外两人。于是在二人的一再追问之，陆无霜了实。孟真、肖华二人表面上虽安陆无霜会没事，可是二人心里却是嫉妒得不得了，私底商量要将此事告知练羽纱。可是不巧的是，刚好被夜里起来方便的陆无霜听见。

陆无霜暗恨自己的师居然卖自己，居然先她们一步去告诉练羽纱，说孟真、肖华二人喜溪城的二公，并且有了媾合之事，恰好被她听见。练羽纱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所以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二人以教规：万蚁穿心。虽不明白这万蚁穿心到底是什么玩意，可是看到二人叙述到这的时候，脸上现的恐惧以及不自禁还是打了个冷颤，想来那酷刑十分***。

至于后来练羽纱发现是陆无霜撒谎之后，也只是让她们二人修炼拜月教至无上的剑法“逐龙追月”为补偿。但是二人天仙般的容貌就此被毁，心里的怨气岂是一门武功可以消去的。所以二人经常趁休假的时候，岛寻找陆无霜的踪迹，打算让她也尝尝万蚁穿心的滋味。本来心愿就要达成的时候，却被我给破坏了。

我静静地听完二人的叙述，想到璃儿现在也在拜月教，必须试着化解二人心中的仇恨，“这几十年来，你们一直活在仇恨里，可曾过过一天开心的日。”

肖华冷哼，“只有陆无霜死了，我们才会开心。”

“那她现在死了，你们可曾到快乐？”人若只把仇恨当成一生的目标，一旦目标达成，心必定空虚，恐怕连活去的理由都找不到。

孟真表一愣，喃喃自语，“是啊，师妹走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肖华低，“其实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好……”

二人一阵沉默。良久之后，孟真站起来，满歉意，“柳姑娘，谢谢你的提，要不是你。我妹二人恐怕一生都不会从仇恨中走来。”

其实哪里是想开解你们，只是不想你们伤害璃儿而已，这倒是说得我不好意思，尴尬地笑笑，“没什么，我也没什么力。”

“我们妹二人也不打搅柳姑娘休息了，这就告辞。”肖华扶着孟真离开。

晚上倚海晨回来看到屋里一片狼籍，我便将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可是第二天，倚海晨匆匆回来，告诉我孟真、肖华二人已经自尽。留遗书，说她们已经想开了，这些年也了不少对不起拜月教的事，希望以死谢罪，如此云云。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们居然采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解决过去犯的错误。抬起手，神地望着，是不是我又错了呢，要是昨晚我不那么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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