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很时间，他才说：“有想过。”

涂苒看着他，了：“该你问了，不如最后一个问题让我来帮你说。”她想了想，“要不你问我，先前那个孩是你的吗？”

陆程禹却说：“你昨晚怎么过的？”

涂苒没有回答，站起来宣布：“我没有其他问题了，游戏结束。”

陆程禹说：“我还没听到答案。”

涂苒走卧室，一边收拾行李厢一边说：“谁说过一定要回答了？其实你也可以拒绝回答。”不多时，她拖着行李箱走来。

陆程禹问她：“去哪儿？”

“我妈跟着涂峦上北京了，我回去陪着老太太，”她笑了笑，“如果这算最后一个问题，我可没欠你的。”还不等他说话，她已经走去，哐当一声带上门，一就隔绝了烦恼之源。

涂苒拎着箱慢慢往走，后悄无声息，到了一楼，她想歇会儿，就在台阶上坐着。

猛然间安静来，她开始为自己到羞耻，为一年前发生的事到羞耻，她用手捂住睛，很安静的哭。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有人大声说话，二楼的两在吵架，相当激烈，伴随着惊人的信息量，脏话浑字咳咳啦啦的蹦跶来。涂苒听了一会，心说还是这样的方法才称得上快意恩仇，她抹了抹脸，拖着箱走去，路过陆程禹买的那辆车，不觉往胎上踹了一脚，心里懊悔，竟然忘了拿钥匙，不然顺了他的车也好。

陆程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见隔的音乐传来，这才想起是看新闻的了，他从扶手边的收纳袋里摸遥控，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开始换台，不知不觉中调了几圈，他关闭钮，将遥控扔到茶几上，站起，走去台。

这天说来也怪，往常这时楼的人不少，这会儿倒是一个影也见不着了。

变故（五）

那天上午一家门，涂苒就从桌上拿起手机查看，一条短信，几个未接来电，有陆程禹打来的，有从娘家打来的，还有周小全。她先看短信，容平淡无奇，和之前收到的那些个几乎一字不差，想是那人早把这样的短信存在草稿箱里以备不时只需。她不觉哼一声，又翻回去看来电时间，猜想大概是因为她没接电话，陆程禹才给她发了这则信息。

涂苒班也不上，靠在床上先给娘家回了个电话，王伟荔在那说，怎么昨晚打你家座机也没人接呢，真是急死个人。

涂苒问她了什么事，王伟荔说，还不是因为你弟，我叫他回去读书，他说先要去大使馆续签，要一个人上北京去。我看他那样靠不住，想押着他走一趟，我担心他糊人，别了这家门也不去读书撒就给我跑了。

涂苒那会儿脑胀有气无力，说，妈，那你去看着他，老太太这边我先陪她住着。

王伟荔问她，你老公怎么办，要不让他暂时也到这儿来住住，现在有车也方便。

涂苒说，他忙，医院里随叫随到的，再说这么大个活人也饿不死他。

两人商量好，王伟荔和涂峦过几天京，涂苒仍是提前搬回去住着。正是忙碌的当，就把周小全来电话的事给忘了。过了两天，周小全又打给她，劈盖脑来了句：“我跟你说，事了，刚才你那老同学要抱着她孩一起楼呢，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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